正在全镇工作渐渐步入正轨的时候,这天闫曌忽然打来电话说余敏华被公安局经侦科抓起来了,陶如轩的心就被一下子揪了起来,心里还想着这段时间没有跟她联系,计划等忙完了这一阵后,去看看,想不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急忙问闫曌什么原因。
闫曌就叹了口气道:“我早就给你说过的事情,你怎么就忘了。金运昌的案子很复杂,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清楚的。据说连汪建设也要改判。”
“可是这跟敏华有什么关系,他也是受害者啊。”陶如轩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说了一句话便喘气了粗细。
闫曌冷哼一声道:“你冲我吼有什么用。何况这种事情是很难说的,人家说有关系就有关系,人家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起码余敏华现在的一套别墅和存款是手里的钱都是金运昌的。所以她还是脱不了干系。”
陶如轩道:“可是这都是敏华跟金运昌离婚的时候分得的财产,并不是非法所得呀。”
闫曌道:“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这笔财产确实是金运昌和余敏华离婚的时候分得的,但属于金运昌的非法所得。余敏华难道就不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什么不举报?为什么还要占为己有?这就是犯罪,你明白吗?”
陶如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拳扎在桌子上道:“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难道离婚之前还要查一下对方的收入是否合法吗?”
闫曌显然不想再跟陶如轩争论这个问题了,沉默了一下道:“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也不是你管得了的,国家自有法律。余敏华现在尽管抓起来了,但也未必就会判刑。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该怎么把自己跟余敏华的事情弄清楚吧。”
陶如轩知道闫曌又要说卖掉废旧物质分拣公司的事情,但还是弄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把公司卖掉,就干脆问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公司卖与不卖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卖了,人家照样可以能找人估价,不还是一样的道理吗。”
闫曌知道陶如轩对此不甚了解,便解释道:“这是根本不一样的,现在公司的投资在你的名下,钱却是余敏华的,一旦查起来,你便难脱干系,说白了就是同犯。你把公司变现之后,就可以以余敏华的名誉把钱存进银行,这样一来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没等陶如轩回答,接着问道:“你跟余敏华之间有什么手续吗?”
跟余敏华的关系是没办法说,自然没有什么手续,当初余敏华就给了陶如轩一张存有三百元的银行卡。陶如轩便实话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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