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有十万也差不多,陶如轩便捏在手中掂了掂,却忍不住嗤笑一声道:“陈老板,我发现你们这些海归,回国后什么都学的不快,这一套倒是无师自通,一学就会。”
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事情,陈老板脸上不大好看,又怕人看见了,就一边用眼睛在楼道里睃来睃去的,一边陪着笑脸道:“陶县长不要太客气了,一点小小意思,今后在汾城还请你多多关照才是。”
陶如轩眯着眼睛笑了笑,便想试试自己的有没有点虎气,一咬牙道:“好好好,你来汾城投资,汾城人民自然没有不欢迎的道理,县政府肯定也会照顾。但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并不是所有的政府官员都是**分子,都可以用金钱买通。如果你真有这份心的话,我倒是建议你用这些钱,把王显镇几个贫困村的学校修缮一下。就算再过一百年,这些村的老百姓也会感谢你。”说着将钱重新塞回陈天成的手中。
陈天成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回头向身后的朱立安求助。朱立安就往前一步道:“陶县,你这是干什么嘛。这也是陈老板的一份心意。”
这种事情是不能太过清高的,说不定方华民和朱立安早收了,自己现在不收便是要置身事外,陶如轩便看着朱立安道:“朱局、陈老板,你们体谅体谅吧。我陶如轩害怕纪委找麻烦啊。好了,就这样,再见吧。”
陶如轩说着扬手大步往外就走。朱立安只好让陈天成收起来,跟在后面,一直送出宾馆,看着陶如轩的车远远走了,这才重新回到包间。
朱立安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将屁股搭在椅子上,忽然一拍桌子道:“他陶如轩算个什么东西,真是屎壳郎变成变成蝉忘了他的前二年注,他当初要不是钻梁红艳的裤裆,会有他今天?还他妈的清高上了。”
(注释:民间俚语,北方某些地区的人过去认为蝉是由屎壳郎蜕变而成,意思是指一个人飞黄腾达后,便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肮脏。)不过朱立安也非常清楚,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本来并没怎么吃饭,这会也没心情继续了。陈天成问道:“朱局长,我们该怎么办?”
朱立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还能怎么办,如实给方县汇报,我就不信方县还拿他一个陶如轩没办法。”说着便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不一会接通了,朱立安就急忙恭敬了起来道:“方县长,这么晚了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没有休息吧。我有个事想跟你汇报一下。”
方华民也没有说自己到底有没有休息,只在电话里嗯了一声,道:“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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