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睡?”陶如轩起身接了一杯水问道。
闫曌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昨天晚上到底跟谁喝酒去了,怎么喝成那个样子?”
陶如轩便实话实说了,脑子里又回忆起田之峰所说的话,便忍不住摇头,又将田之峰昨天晚上的一席倾心之言说了一遍,便感慨道:“其实正如田县所言,我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其实还不是不拉屎,而是不敢拉屎。因为你敢拉出来,就会有人把这屎扣在你头上。”
闫曌听陶如轩说的恶心,便制止道:“你这嘴也够损的,还是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
在汾城这些年,闫曌岂能不知道汾城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又做着生意,便如履薄冰地尽量处理好方方面面的关系,不该得罪的一个也不得罪。
“当初我劝你放弃,你就是不听,现在总算体会到了吧。其实田之峰说的一点不错,你现在不过是划着船,当哪一天真正下水了,你也会怕的。”闫曌道。
陶如轩心里不服气,可也知道说出来无意,便叹息道:“说实在话,田之峰给我说了之后,我就有些怕了。过去常听人说,终归离自己远,便不当回事。现在才感到真真是风声鹤唳四面楚歌,稍不留神,便可能踩个雷。”
闫曌道:“崔自信这个人,你应该比较熟悉吧。他之所以能在公安局长的位置上待这么长时间,便是这个原因。这一套一套的,都是上下串联着相互关照。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我了解到的,这种黑白勾结的事情已经有些年了。你也不必介怀,左右国家总会有整治的一天,要不然老是这样,跟旧社会的国民政府又有什么区别,那还了得。”
陶如轩思虑片刻忽然道:“要是我有心打掉他们呢?”
闫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的天大,看着陶如轩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又劝阻道:“国家自有法度,而且上面也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蛮来,弄不好是要把自己搭进去,你知不知道?”
陶如轩点了一支烟,抽了半天才道:“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道。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愿意让老百姓戳着我的脊梁骨说我陶如轩无能,说我陶如轩只知道明哲保身,说我陶如轩占着茅坑不拉屎。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觉得还真不如回家卖红薯了。”
闫曌见陶如轩一脸郑重的样子,就要逗他笑一笑道:“行了,我知道你有正义感,有责任心,有担当,有勇气。不过呀,就算你辞职不干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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