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民说着,一拳扎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被震的嘭嘭响了半天。
刘腾却摇了摇头道:“这虽然是个办法,但还是不够稳妥。我看还是让崔自信去一趟吧。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乌俊奇参与了,倒是可以让乌俊奇去对付姚东山那帮人。”
方华民点了点头,分别给崔自信和乌俊奇打电话安排了一下。
陈天成这个归国华侨多少有些迷信,今天点火的日子是他专门请高人算过的,是个百无禁忌的大吉大利的日子,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国外打拼这么多年,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回国后,他听的最多的便是国人的愚昧和官僚的**,而且屡试不爽。像黄兆龙这样的官员,有三五万元便能搞定,不过首要的条件是搞定他的上司方华民。只要方华民同意了,黄兆龙肯定会做顺水人情。这跟国外的情况几乎完全不同。在国外,一级政府的首脑都是由民众选举产生的,必须对选民负责,对上级倒并不怎么在乎。像纽约发生飓风灾难,奥巴马亲临现场,纽约州州长不予接待的事情,在国内是绝不会发生的。
领导的意图便是工作的指挥棒,所以揣摩领导意图,并根据领导意图办事就成了每个下级官员必须深刻领悟的真理。懂得了这个道理,想要把握一个地方的官员便不是什么难事了,只要费一番周折将举足轻重的领导拉下水一两位,其他的事情便是顺水推舟的事情了。
然而陈天成怎么也没有料到,一向愚昧的老百姓竟然会站出来反抗。面对声势浩大的声讨,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纪录片,想起了**党用小米加步枪打天下的时候,后面运输物质的浩浩荡荡的老百姓;想起书中描写的,打土豪分田地的情景;想起十年动乱年代,老百姓的疯狂;他甚至想的更远,眼前仿佛出现了太平天国和义和拳。
陈天成害怕了,这才知道其实真正的愚昧的并不是中国的老百姓,而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政府官员。在中国的历史大舞台上,他们不过是一些人们不屑一顾的跳梁小丑,是封建余孽留下来的残渣,是彻头彻尾的鼠辈,面对群众的反抗,他们除了胆寒之外,便只剩下垂死挣扎了。
陈天成从金属镁厂越墙而逃,躲在大酒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付美玲和汤廉明赶到王显镇的时候,东方已经翻起了白肚。他们没敢去金属镁厂现场,而是直接给黄兆龙去了个电话。
“兆龙,媒体记者的情况,你掌握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把人叫到镇政府来?”付美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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