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位置,我也不服你。不过,你放心,今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招呼一声,我绝无二话。”
田之峰喝多了,满嘴的酒话,陶如是不能当真,也不能全部否定,酒后吐真言,或许这就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也说不定。可谁又知道呢。官场上的事情,真真假假,其实是很难真正说清楚的。
两瓶酒快见底了,陶如是酒量本来不是很好,最近锻炼的已经差不多了,但一斤白酒还是难以支撑,见田之峰也喝得差不多了,就便提议道:“酒是不能再喝了,咱俩就闲扯扯吧。”说着将茶几上的酒瓶子收了起来。
田之峰一边帮着收拾残羹冷炙,一边道:“陶书记,我至今才发现,我虽然痴长你十几岁,见识和胆略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就拿刘腾的事情来说,这么多年,我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可就是不敢跟人家对着干,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实,大家谁不跟我一样,不愿意招惹是非,以至于到了今天无法收拾的地步。要是当初,我也能像你现在一样,站出来跟他斗上一斗,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陶如是把空酒瓶扔到门外,回来道:“既然你把话说到这儿了,那我也给你说句实在话,其实我也是被逼出来的。金属镁厂的事情让我感触太深了,像刘腾这样的一把手,要是再得不到遏制,那以后还了得。这是个普遍性问题,现在县里的一把手手中权力太大了,几乎可以包揽一切,无论说什么都根本没有人敢反对。雷云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只有我和程书记据理力争,其他人谁说一句话了。”
田之峰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道:“那天研究雷云的问题的时候,我本来是想站出来说话的,可看那形式,就算多我这一张嘴恐怕也改变不了局面。加之我这个人,骨子里也确实有些懦弱,不敢像你跟程书记一样,跟刘腾对着干。”
陶如是笑笑道:“这话就不要说了,我又何曾不知根本无法改变局面。”
田之峰点点头问道:“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现在雷云下来了,想从乌俊奇那里找突破口,怕是不容易了。”
这也是陶如是这些天一直头疼的事情,明知道问题在哪儿,却无从下手。
陶如是道:“我现在也是无计可施。看来想把刘腾扳倒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说着苦笑一声,接着道:“有时候,我真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你说市委也明明知道刘腾有问题,就是不插手查。这算怎么回事?”
田之峰应了一声道:“是啊,其实刘腾的问题很明显,可以说就在明面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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