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便草草结束了通话。
这种状态在持续了将近两个月之后,陶如轩便有些坐不住了,觉得应该让顾小雅回来一趟,可又实在张不开嘴,便也只好放下。然而,陶如轩终归还是个凡人,难以摆脱男女之情给他带来的苦恼,又觉得即便自己不说,顾小雅也应该回来看看,现在她不回来,便是不将自己这个丈夫放在心上,不由地又烦躁的无法释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又有多少能放得下呢。生活就像是用无数烦恼窜成的念珠,是一种历练的苦涩,只有心态了平和了,才能念出其中的超脱。陶如轩尽管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但显然还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在他平静的表象背后,依然压抑着内心无法说出来的烦躁和不安,有时甚至于会突然产生一种想要操刀杀人的冲动。
姚思廉跟方华民的首轮谈判,并不是那么顺利。方华民的火气很大,不愿意就此罢休,但面对姚思廉,他又不得不掂量其中的厉害关系。他非常清楚姚思廉的脾气,绝不会轻易求人,既然能主动上门开口,那就说明姚思廉已经到了非常无奈的地步。姚思廉作为县四套班子的主要领导,方华民需要慎重考虑,作为县长,为了今后的各项够工作开展顺利,他不当然不希望树敌太多,自然不愿意得罪姚思廉。他愿意看到的是,把汾城这盘棋下成和。
但是儿子被打的鼻梁骨折断的事情,还是让他耿耿于怀。谁对谁错并不重要,关键这是一个面子问题,他方华民的儿子,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打,说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他方华民的脸往哪儿搁。可是如果不给姚思廉面子,今后的政府这边的一些项目建设和规划,都是要在政协那边过关。万一姚思廉脸一拉,给你来个通不过,岂不是很没面子的事情。而且是个长期的隐患。他不是刘腾,没有权力向市委建议调整姚思廉的工作,而刘腾现在的状态又是求稳,那就很难动姚思廉的位置。就算能说动刘腾,但要是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调整姚思廉的工作,今后让人知道了估计就不是面子问题了,恐怕连里子都要受到损害。
所以面对姚思廉的说情,方华民就不得不谨慎一些,尽量客气着,不承诺不追究了,但也不说一定要追究的话,反反复复那两句话:都是两个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姚主席打个电话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姚思廉明知道方华民这是在跟自己绕,但也没办法,总不能马上让方华民给公安局打电话,撤销追究姚东山的刑事责任吧。所以,对于姚思廉而言,这一次说情,还是让他感到非常尴尬。如果不是陶如轩给他说,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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