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私以为,朝廷可在保持国策不变的基础上,达成保农抑商之成果。”
“比如……?”
“江南重商业,纵是朝廷减农税五成,其种桑、种棉、种花,乃至种麻之收成,仍高过种粮。”
余有丁说道,“如朝廷按照其种植作物来收税,执行起来不仅麻烦,而且必然会有大量人来钻空子……故,下官以为可因地制宜。”
“江南数省之地农税一成不减,让其心安理得地种桑、种棉……,北方则可以再多减一成,如此,看似对江南不公,可实则却是最大的公平!”
余有丁正色道:“天下赋税,江南数省之地占了过半,这其中,商税又占了江南数省赋税的十之六七,一旦财权下放至地方,江南的商业必然飞速膨胀。朝廷如此,也是在变相地增加商税,抑制其膨胀速度。同时,北方农税一口气减了六成,百姓对种粮的热情自然会大大增加,同时也大幅度避免了北方受南方影响,转种经济作物。”
顿了顿,“如此还有一个好处!”
李青笑道:“还请明言!”
余有丁深吸一口气,道:“适才申大学士的俗语鞭辟入里——有奶才是娘。南方富裕完胜北方,如此,也造成了南方话语权完胜北方。可如果南方的饭碗在北方手里,又当如何?”
“呵呵……即便不能反压回来、不能平起平坐,南方也难以再这么强势下去了。”
李青抚掌而笑:“余大学士说的很好,甚好!”
顿了顿,“诸位大学士都说的很好,不愧是内阁大学士,不愧是大明股肱!”
其实,今日之大明,且还能站在这个高度的人,又哪有庸人?
只是想做事和不想做事的问题!
今日如此,纯粹是心理排斥这项国策。
李青说道:“既如此,此国策推行之后,申大学士就负责推广建设法院之事,张大学就负责舆情引导,潘大学士就负责分化地方官吏士绅、劳动律法,余大学士就负责南北分税,如何啊?”
“……”
“……”
“……”
“……”
“诸位可是不愿?”
“……下官等自然愿意!”四人拱手,语气郁闷。
李青悠然而笑:“既然应下了,就要做好。你们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岂可不忧国忧民,为国为民?”
“……是!”
李青缓缓说道:“本侯今日来,当然不是逼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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