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重复着每日的近侍工作。但换句话来说,压切长谷部的表现,就是划给这些刀剑男士的最终底线,他也是代替了完全靠不住的审神者,化身为刀剑付丧神缰绳的存在。
充分证明了在一个审神者很放飞的本丸里,身为近侍要多么辛苦呢长谷部!啊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种表面上的克制这并不代表压切长谷部的本性中,就没有与他们类似的攻击性。不如说,已经足以代表着织田家本丸行动方向的压切长谷部一旦想要改变什么起来,比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所能做的要更多,也更轻松。
已经察觉到了刀剑男士继续现在的做法,只会逐步陷入被动,压切长谷部实际上正十分急切地寻求能改变现状的方式。在需要他自己做出判断,在重重人选中找出对审神者与刀剑男士最有利的那一部分势力后,他因为忠诚而被短暂隐藏着的锋利就展露无遗。即使对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的神奇猜测都相继表示了拒绝相信、根本不听,压切长谷部也不是会被眼下尚算能应付的、与溯行军的斗争所蒙蔽视线、固步自封的付丧神。
他有他自己的行动准则——虽然这种准则与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的都不一样,比起刀剑男士,更加类似于“近侍”。
这个时代标准意义上的那种“近侍”。
“哈哈哈,要选我吗?”三日月宗近也对压切长谷部突然的拜托感到诧异,但还是笑得十分从容,“哎呀。我可没有做过这一类事。和‘甲贺忍者’联系的话,应该选择更像普通人的家伙吧。”
他们说的“甲贺忍者”当然不是冒名了这个名号的刀剑——而是真正被明智光秀招募至织田家的,出身于甲贺的忍者。
“……你难道觉得,本丸里会有这种人吗?”压切长谷部以匪夷所思的口吻反问道,“就算是和泉守也是蓝眼,厚的眼睛颜色太浅看上去也年龄太小……如果是合乎这个时代的人的相貌,本丸里根本找不到。”
“那就没有办法了。相貌也是代表身份的重点。”三日月宗近笑呵呵地说道,“那为什么会想要与‘甲贺忍者’联系?”
压切长谷部以无奈的口气说道:“因为之前借用的就是‘甲贺忍者’的名号。先前没有招募他们的时候还可以擅自行动,但是现在既然用了同一个名字,就需要互通情况,必要的时候还能请他们帮忙遮掩吧。”
“是这样吗?”三日月宗近坦然地说道,“长谷部应当还有别的打算吧?”
压切长谷部:“……被发现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