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雷电锁链锁住的空气，卢锡安指着他们询问道。
“我？呵呵……你认为我是什么？”
拎着锁链的乐渊，丝毫不为所动。如果说区区手枪就能将他杀死，那么他干脆在这里自杀得了，何必去接下来道出冒险。
转过身的乐渊像是没有看到卢锡安手中的枪一般，向前走了一步。
嘭——
卢锡安的手枪枪口冒出了硝烟，他根本没有尽心所谓的劝降，亦或者他已经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自直觉传来的恐惧感，唯有用自己手上的唯一力量使徒驱散恐惧。
子弹是射出去了，但是效果在卢锡安看来却是根本没有，眼前的男人果然不是一个人类，有谁听过人类能够在不足一米的地方用牙齿借助子弹的？
“噗——真是好枪法，可惜对我没用！”
丁零一声，子弹落在了地上。正当卢锡安还想要继续攻击的时候，乐渊一指点在了对方额头眉心位置。
一秒钟，这或许非常的短暂，但是对于乐渊而言却已经足够他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
1989年欧洲维格利德，传说中的暗影魔女和流明贤者定居的地方。
“湖吗？那么她也应该在这里的吧……”
乐渊右手离开了卢锡安眉心的瞬间对着他的脑海注入了一道魔力，顿时原本不可能看得见鸟人的卢锡安此刻已经变得能够看见鸟人了。
“啊啊——这些，这些究竟是什么？”
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卢锡安再度举起了自己手上的枪，手枪对准了三十多只被乐渊锁住的鸟人，卢锡安只觉得自己究竟是不是疯了，怎么会看到如此多的怪物。
“天使，亦或者说鸟人。随便你怎么称呼，大概这就是愚蠢的人类崇拜的真相，一群怪物罢了……”
像是回答卢锡安的问题，又或者是在随口答答。乐渊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湖面，一双眼睛像是能够穿透一切，隔着不知道有多深的湖水搜索者湖底。
怪物？天使？
卢锡安回味着乐渊的话，随后又看了看被乐渊锁住根本无法逃离的鸟人，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接触到了现实。神话传说如果都是真的，那么能够战胜天使的乐渊又算什么？
“他们是没有所谓的善恶道德可言的，一群只会服从命令的怪物，所以别保有任何期待了，带着你的儿子快点离开吧，如果你不想要被灭口的话！”
没有看卢锡安，乐渊抬起双手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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