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出现在了银幕上。那是《苍穹之下》最核心的一场戏：宇航员在绝望的深空里，最后一次看向家园的方向。
镜头里没有任何绚烂的爆炸，有的只是苏凡那张被高原红和冻伤覆盖的脸。他的呼吸非常急促，每一次呼出的白气都真实地在镜头前凝结成霜。他没有一句台词，但他那双凹陷的眼眶里，竟然折射出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悲悯。
他颤抖着伸出手，试图去触摸那虚无缥缈的光。在那一秒钟，他的指尖因为极度寒冷和肌肉疲劳而产生的自然抽搐，被林天用最昂贵的胶片死死地定格了下来。
“这……这是演出来的？”
台下一名拿过三届影帝的老戏骨喃喃自语，他失魂落魄地摇着头，“不，这不是演。他在那一刻，灵魂已经在那片高压和缺氧里死过一次了。林天，你这个疯子，你竟然真的把‘命’拍进了电影里。”
林天重新走回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
“这个时代的艺人，被金钱和粉丝捧得太高，已经忘了脚下的土地是有温度的，也忘了天空是有重量的。”
林天环视全场，眼神犀利如刀，“《苍穹之下》定档下周五。我不需要你们买水军，不需要你们去控评。我只要你们坐在影院里，屏住呼吸。如果你们在那九十分钟里没有感觉到窒息，没有感觉到心脏在狂跳，那说明我林天输了，凌天娱乐从此解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霸道：“但如果你们感受到了，那就请你们把那套注水的演技、修音的麦克风和虚伪的人设，统统扔进垃圾桶。因为从今往后，这里的神庙，由我来建。”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那不是客套的礼貌，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苏凡走上台，站在林天的左侧，沈星辰站在右侧。这三个人在那微弱的烛光中，像极了守卫艺术最后尊严的战神。
那一夜，帝都的演艺圈正式告别了“流量时代”。原本那些风光无限的练习生们，连夜卸掉了厚重的妆容，开始在镜子前审视自己那张由于过度保护而显得苍白的脸。
林天坐在回程的车里，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眼神依旧深邃。他知道，这场审美的“大清洗”才刚刚开始。他要在全球范围内，开启一个真正的、不带一丝水份的华夏演艺纪元。
“林总，奥斯卡组委会发来了特别观察员的邀请。”韩千柔收起平板，轻声说道。
林天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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