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的脸上沁出些冷汗，他大口喘息了几声，无力地双手捂住了头，说道：“我是被逼的。”
唐卓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哦？那他怎么逼你把他杀了还不算居然还碎尸？”
赵阳没有理会唐卓的嘲讽，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世事无常，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人，转眼都是面目全非。”
“我们家好不容易倾家荡产给我爸换了肾，结果学校贴吧爆出我被男人包养的照片，我读研的名额没有了，毕业证都差点拿不到，我爸病情又恶化了，我一气之下就去找王旭，结果碰见了李书。他乡遇故知，本来应该很高兴，但是这么多年没见，我当时很窘迫，也没好意思开口请他帮忙。没想到，他居然主动开口了。”
“他说好歹同学一场，太多的钱他也拿不出来，不过房子可以让我借住，也帮我省下点租房子的钱。我住进他的公寓，一开始还好，我一个人兼职几份工作，早出晚归，我们碰面的时候不多，倒也相安无事。” 赵阳咬了咬牙，续道，“有一天我晚上我回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居然没睡，说是他们公司聚会刚结束，他打包了些吃的。我吃完了之后直接就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我本来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结果我醒来时□□躺在床上，他拍了我的□□逼我跟他在一起。”
唐卓有些匪夷所思，问道：“就因为他逼迫你和他在一起你就杀了他？”
“怎么可能？”赵阳苦笑一声，“李书是个自视甚高的人，他总觉得他所能得到与他的身份不匹配，偏偏他在学校成绩是买来的，公司里的人都当他是摆设，他能够接触到的那些真正有钱有势的人都不买他的账。也许平常生活压抑得狠了，他在床上发泄的时候花样很多，好多时候我一身伤要在床上躺几天，还不能去医院。”
唐卓问：“林夫人并不在经济上苛待李书，照你说的，李书是个同性恋，他又不去上课，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能忍住不去鬼混？”
“因为他害怕被林夫人发现。”赵阳唇边扯出一丝讽意，“他老是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不过，他心底大概也清楚，离开了林夫人，他根本什么都不是。林夫人讨厌同性恋，所以他根本不敢随便找人。”
唐卓问道：“你是怎么杀李书的？”
赵阳目光突然变得有些远：“我跟他在一起三个月，我爸死了，我把我妈送到疗养院，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想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买了保险，我要真有什么不测，我妈起码生活无忧了。”
做笔录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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