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没否认，只问道：“她以前有过孩子吗？”
徐敏想了想，道：“唐戚戚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完全精神失常，她后来本人对于当年记忆似乎很模糊。当年为了不引起当地村民的反弹，唐戚戚的营救至始至终都是秘密进行，案件档案也被封存了，又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要查可能不容易。而且，就算真的有那个孩子，她也未必会想要见到。”
楚曦宁也有些拿不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孩子是不是她生的很重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孩子是谁生的、是不是他亲手带过的很重要。
但这些都只是大部分情况，对于唐戚戚，楚曦宁真的不知道，她的母爱是不是能够超越那一场噩梦般的经历。
迟佑宁过生日，叫了办公室同事到家里吃饭，饭桌刚散，迟佑宁忙着收拾桌子，就看见迟超接了电话从阳台上过来。
“什么人啊？”
“楚曦宁。”
迟佑宁本是随口问一句，听到答案当即一愣，连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宋怡和唐卓都好奇地望向了迟超。
迟超想着这事儿说不定还要唐卓帮忙，便直说了：“楚曦宁拜托我帮忙查查唐戚戚当年的案件资料。”
迟超的话里问题太多，迟佑宁想了下，还是挑了自己最好奇的问：“老爸你认识高蓉就算了，跟楚少居然也这么熟啊。”
“之前一个案子有些接触。”迟超转向唐卓，问，“他想知道唐戚戚当年是否有孩子留下来，唐卓，你要有空就帮个忙吧。”
唐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宋怡则好奇地问道：“是什么案子啊？”
“一个学生自杀的案子。”迟超坐到沙发上，下意识想摸烟，又想起已经戒烟了，拿起茶几上一个橙子开始剥，“死者是个刚刚中考完的小姑娘，也是楚曦宁的同学。出了这样的事，学校自然是详尽办法封锁消息，一开始调查的小警员也以为不过是个很普通的学生自杀案，直到楚曦宁来找我。他告诉我，那个小姑娘中考成绩很好，而且她早就取得全奖学金直升高中的资格，中考只是走过场，绝不可能自杀。同时，他还带来了，证明那天晚上那姑娘是看见有人在楼顶要自杀去阻止的人证。”
宋怡道：“这种奖学金直升资格在调查中不会被忽略吧，还需要楚曦宁亲自来说？”
迟超道：“自然是因为她一死这资格便立刻被别人取代了。”
唐卓面露讶异之色，迟超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已经想起来是哪个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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