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厉声道，“你这么珍惜眼前人，什么都不肯说，所以，你之前说与你聊天的人是楚曦宁果然也是随口说的吧。”
看赵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裴云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承认了杀人，其他的不过是小事儿，所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对吧？可惜啊，现在李书涉嫌贩毒，我们怀疑这一场蓄谋已久的灭口，涉及一起巨大贩毒制毒团伙，你这次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赵阳一惊之下，猛然抬头，随即又掩饰般地低下了头，裴云看着赵阳额头上渐渐沁出的冷汗，续道：“我们在李书名下的一间公寓里搜出了这些东西，”裴云拿出了几张照片放到赵阳面前，“说起来李书死了也这么久了，那公寓里的东西到底是他的还是你的，也说不准。”
“我怎么可能贩毒？”赵阳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这可难说啊，难道你就长得像杀人犯吗？我们也不靠长相来破案啊。”裴云点了点照片，“这个量，没的说，直接死刑。”
赵阳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间公寓，也没有去过。”
裴云道：“这只是你一面之词，而且，照你这信誉，我们也不太敢相信你了。”
“跟你说见趣事儿啊，我们刚抓了个人。”裴云拿了几张纸递给赵阳，“这些聊天记录眼熟不？这个人叫张晨，最近专职网络诈骗，下手的多是学生，或是刚刚参加工作的小年轻，而且放长线钓大鱼，他同时联系的不下五六十人，你不算多特别，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看赵阳嘴唇都开始发抖，裴云又抽出张照片放在桌上，道：“大约半年之后，这个人从张晨手里拿到你的资料，开始和你聊天。张晨，加上这个人，还有一个身手矫健的碎尸人，另外，他们都还顶着楚曦宁的名，你所钟情的，到底是哪一个啊？”
裴云这下也不着急了，静静地等着赵阳看资料。
半晌，赵阳放下资料，深吸了口气，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裴云道：“那个碎尸的人到底是谁？”
迟佑宁这时候才过来，有些疑惑地问唐卓：“裴云那小子怎么就那么肯定赵阳见过那个人？”
唐卓颇为怜悯地拍了拍迟佑宁的肩膀：“迟叔拜托文霖给你介绍女朋友，你还是去看看吧，就算没有什么发展，多接触点人也是好的，省得查案子把脑子都查木了。”
“查案子不用见人啊？”迟佑宁咬牙切齿，“你说人话。”
“你见的不是受害者就是嫌疑人。”唐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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