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平分手吧?】明彰道,【啊,不对啊,难道你为了练功要去找个心上人?】
楚曦宁道:【心上人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吧。】
明彰道:【也是,我一直没见你谈恋爱。】
楚曦宁嘴角一抽,心说有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多大的心才能毫无芥蒂地去谈恋爱啊。
【所以,需要体会世情。】
明彰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最近这么多愁善感。】
楚曦宁这个人坚韧强硬仿佛巍然伫立的高山,一言一行像是精密的齿轮,根本容不下那些鸡零狗碎的爱恨情仇。
他这些天的模样看起来仿似一如往常,但是那种不可捉摸的氛围还是让明彰觉得十分违和。
好像突然从历史正剧跳进了狗血言情剧的格格不入。
楚曦宁拂落了身上的雪花,飞身落在了山石下,秦朗站在一旁,拱手道:“尊上,三部主司已到。”
楚曦宁下了山,山尖上白雪皑皑,山腰却依旧繁花盛开,大概是估计楚曦宁的心情,殿外培植的花倒没有什么姹紫嫣红的艳色。
他衣服也没换,直接到了正殿。
临渊本也没有什么守孝的规矩,瑾瑜死后,众人都等着这位新上任的掌门“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楚曦宁在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蔫了一段时间之后,下达的第一个文书居然是要办一个学院。
楚曦宁拿出的卷轴上,只是一些初步设想,令吴明和其他三位传阅。
吴明粗略看了看,发现楚曦宁此人好像始终有一种要教化众生的情怀,这方案上其他都是次要,只一点最要紧——有教无类。
不限制学生身份,不拘泥文武之别,课程包括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骑射礼御,医卜星象,兵法韬略,农田水利,无所不包。
即使是那些显贵世家公子也没有这么教的。
教不教得成另说,只一点很重要——钱。
益善堂主司姚牧坐不住了,上前将去年的账务报了一通,总结一句话——没有余粮了。
楚曦宁道:“也就是说只要有钱,其他都没有问题了?”
邢道堂主司薛天辰和听风楼主司谷洵对视一眼,薛天辰道:“尊上明鉴,此卷上所书内容,单只一项能够精通,也非常人,这些人就算请来了,也未必会如尊上所愿,对所有人都悉心教导。”
有本事的人总归有些脾气,倒也可以理解。
楚曦宁想了想,道:“若不必精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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