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是有利的。
既然是家眷,也就没有通奸的说法了,保全了苏远的颜面,主动权也算交到了苏远手中;那位苏远的“新宠”,得到这样过明路的机会,想来也没什么不满;至于那位苏夫人,最多给出一个贵妾之位,到了她面前,搓圆捏扁还不是随她心意。
不过,这世间很多的杯具,大多源于——想当然。
他或许是一片好意,可这好意未必所有人都愿意接受。
“这位公子误会了,奴家夫家姓余,算不得苏大人家眷。”
余夫人突然出声,让褚思廷愣了愣。
余夫人上前一步,对着众人一福身,道:“苏大人与夫人明鉴,奴家本是夫人邀请来赏花的,不小心污了衣服,令嫒的侍女秋月带我来这儿换洗,没想到我换了衣服出来,秋月和我的丫鬟都不见了,反而见到苏大人。此事蹊跷,还请详查。”
她不是不知道褚思廷身份不凡,可是,她却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屎盆子扣到她的头上来。即使这屎盆子真的是她的也不行。
真按照褚思廷的说法,她顶着这不明不白的名声,入苏家为妾,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好吗?
她现在有钱有势,儿子马上要娶亲了,她好好的太夫人不当,跑去束手束脚地当人家的妾,有病吗?
况且,她不是没养过几个美貌优伶,遇见真看得顺眼的男人,春风一度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苏远真不算什么好对象。
涉及隐私之事,很难有什么实锤的证据,所以,很多的时候都看当事人的态度。
余夫人镇定自若,落落大方,一言一语条理分明,恰到好处的一点忧虑。
别人不好说,苏夫人看来已经信了几分。或许这本也是她期待的答案。
褚思廷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被“捉奸”的女人,她看起来也不年轻了,相比养尊处优的苏夫人,她虽然妆容精致,眼角却已有不明显的细纹,容貌实在谈不上“美貌”二字,只是她眉目流转间,却自有一番难掩的风情,并不轻佻,十分吸引人。
若不是他是亲眼看到她与苏远拉拉扯扯的,看她此时的言语表现,他也会觉得此事另有隐情,她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不过,褚思廷还是得说,相比遇事只会泪眼朦胧地看着苏远的苏夫人,遇事不慌不忙迅速找到对策的余夫人,才更像是一位合格的当家夫人。
可惜,像有什么用呢?
苏夫人姓陈,颍川陈氏,只凭这一点,她就是个白痴,也能稳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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