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汗，灌了几杯水。
看着模样，俨然就是烤饼铺的小厮，哪还像是初见时不染俗尘的高僧？
事实证明，要学好不容易，要堕落，只要开始第一步，后面就是一日千里。
了空觉得，至从他答应楚曦宁来天机宫“看”浮生灭，俨然就是上了贼船。
楚曦宁说要乔装改扮，那就真的是彻底地乔装改扮。
从他们的身份，到外貌，再到一言一行，全部都一丝不苟。
就算真有人去查，他们也会查到楚家两兄弟家中遭逢剧变，成长经历皆有迹可循。
别说是朝云生了，就算以往熟识的人现在站在他们面前，只怕也认不得两人。
楚曦宁说是逃难，身上就绝没有不该出现在逃难流民身上的东西。
吃了几天素，了空本来还说是楚曦宁讲究他，后来才知道他们这点小本生意根本吃不起肉。
说是不会武功的兄弟，那些地痞流氓欺负到了头上，了空都没见他动一下手。
每天起早贪黑地挣几个钱，勉强支付房租和糊口。
日子过到这儿份上，了空也是服气了。
楚曦宁把米四刚刚送来的碎银子倒出来，道：“小空，你吃肉不？现在有钱了，能买点回来打打牙祭。”
了空看着楚曦宁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两人都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控制骨骼肌肉不在话下，配合一些药物，变一下样貌不在话下，不过，人的气质习惯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刚开始了空再如何装扮，也仍旧了空大师，过了这几个月才好些了，倒是楚曦宁，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性格——反正了空是越来越看不懂，换一件衣服换一张脸就像是真的换了一个人一样。
了空换了张头巾，道：“吃，你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干脆包饺子吧，家里面粉现成的。”
楚曦宁收了银子，点头道：“行。明天早市就去割点肉。”
了空道：“这次大戏唱得好，听说县里大赏。这么点钱也就是点零头吧，亏他还能一副施恩的嘴脸。”
天地良心，了空虽然自小出家，可他天赋高，慈恩寺天下闻名，他真没缺过钱，没想到这些日子，真正切切体会了一把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也不知道楚曦宁哪里看来的法门，两人的功力是真的被封得一点不剩，要不是了空试过他若是用尽全力可以冲破窍门，简直像是被人喂了强力化功散，几十年功力一朝丧。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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