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快活几天，便有人找上门来。
刚刚米四被吓到了，惊魂未定，跟着楚曦宁纠缠了一番，米四生气是生气，倒似乎没有方才那么害怕。
米四突然想起，来杀他的人拿着的是一把长刀，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而何家的家丁用的可是棍子啊。
米四虽然信誓旦旦说这儿是天机宫做主的，但，除了那些江湖事，天机宫其实不管这些平民的闲事的。
这刀啊，剑啊的，被官府查到，可是要治罪的。
何家就算觉得自家能摆平，对付他一个小混混，用得着这么麻烦呢？
米四眼睛一转，问道：“九郎，你还记得账本有哪些人的名字吗？”
楚曦宁点头道：“记得啊。”
米四喜道：“这么多人，你都记得啊？”
楚曦宁道：“没有很多人啊，出现的也就五个而已。”
米四目光一闪，笑得越发开心了，道：“你跟我说说。”
楚曦宁说了几个人名，说到“段宣”时，米四顾不得腿伤，一下子站了起来，追问道：“段宣，你没记错？”
楚曦宁道：“这名字出现得最多，我当然没有记错。”
终于送走了米四，天都快大亮了，好在今天没有大市，买饼的人不多，晚点开门也可以。
了空一边和面，一边问道：“不过是打法一个小混混，你何须如此拐弯抹角？”
楚曦宁道：“我有时候觉得人生的际遇其实很奇妙。若我真是一个家道中落的文弱书生，为了保住一点安宁，可不就得如此警小甚微吗？不能太聪明，不能太强硬，就算要出主意，也要一点点暗示让别人自己想到，就算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别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了，就算一个小混混，也能轻易拿捏我。”
了空不以为然，道：“以你的资质，又岂会如此埋没市井之中？”
“谢谢大师夸奖啊。”楚曦宁笑了笑，道，“我临渊的规矩，能练无极功便入我门，即使是一个乞丐，也能瞬间便成就万人之上。可是，这天下芸芸众生，纵使临渊也有看不到的人。我若是一直没有遇见师父，资质再好又如何呢？难道这武功文字也能无师自通吗？”
了空沉默了下来。
这天下怀才不遇的又何止一二？
若要入士，必要恩荫，或是名士朝臣举荐，人家自家人都管不过来，哪有心情管你这些其他人？
人们都说快意江湖，那些奔波在风里雨里的江湖人，难道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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