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的临渊呢？再看看九公子和他师父这么多年的行动，势如破竹拿下青州，然后迅速稳定青州情势，十年内，不论是军事，经济，还是文化，青州的发展都太快了，简直就好像早有准备，只是最近才显露于人前一样。”
明彰道：【我居然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楚曦宁道：【是吗？】
明彰道：【青州为什么发展得那么快？因为你直接开挂啊，想想那些商品和良种，因为你直接指出了结果，所以大大缩短了他们研发的时间，而这些东西的出现明明应该经过漫长的演变。】
楚曦宁道：【是啊，我其实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人类历史上很多伟大的发明和发现其实并不是研究本身的目标，而是副产品。】
明彰道：【你还担心这个啊？根本用不着担心，你所知道的知识体系完全领先这个世界几千年啊，你是在帮他们缩短距离啊。】
楚曦宁道：【你这算是安慰我吗？】
明彰道：【算是吧，我的安慰有效吗？】
楚曦宁道：【坦白说，没有什么效果。这个世界与我曾经的世界完全不同，以技术的发展来衡量一个世界进程也许只是人类一厢情愿的想法。】
明彰道：【啊？】
楚曦宁道：【技术的发展只说明人类利用工具的方式在进步，而单就个人的素质来说，智力先不说，就武力来说，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可以吊打我曾经的世界吗？】
明彰道：【人类文明的进程本来就是以使用工具为标志的，否则，人类凭什么被称为‘万物之灵’呢？】
【万物之灵，是自封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别的生物是不是承认。】楚曦宁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按照几千年的文明进程，进化的到底是什么呢？人类的身体和智力其实并没有真的有什么飞跃性的增长，甚至很多本能还退化了。真正进化的其实是工具，被人类使用的工具一直在进化，而人类自己却止步不前，到底是工具在控制人类，还是人类在控制工具，也许已经越来越分不清了吧。】
段宣已经离开了，了空却还是有些平静不下来的样子。
他磨磨蹭蹭了许久，终于问道：“镜之前辈真的是早有预谋的？”
楚曦宁看了了空一眼，道：“我怎么知道？我根本没见过他。”
了空追问道：“那你现在所做的事？”
楚曦宁道：“我所做的事当然都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
了空也不知道是不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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