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听完楚曦宁的问题，楚昀自动进入应考机制，流利地答道：“魔法级别的基本判定是调用魔力的密度。吟唱的咒语、姿态以及体内精神力的调动，都是提高魔力密度的方式，当然，还有魔法道具这些魔力增幅器。”
楚曦宁道：“那么，同等级的精神力，用同样的吟唱和姿态，使用同样的法杖，为什么用出来的魔咒效果会有差别呢？”
楚昀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同等级的人用同样的魔咒效果其实都差不多，当然非要细微量化，当然是有差别的，不过，这世上既然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那么，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魔咒也很好理解。
不过，楚曦宁既然这么问了，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特别的蹊跷吗？
楚昀发挥了一点自己的想象力，道：“难道是因为每个人对于魔法的亲和力不同？”
“亲和力？”楚曦宁道，“以前有论文提出过这种说法，但是，我认为，用控制力还形容更合适一下。”
亲和力和控制力，显而易见的主动权的差别。
“之前有人将魔力当做一种有自身意志的物质，先不论这个问题对还是不对，魔咒是运用精神力来操控魔力这一点毋庸置疑。低级的魔法师做不到精神力的外放，所以精神力能够操控的只有自身的魔法元素，你却没有这种问题。”
楚昀点了点头，终于完全明白了楚曦宁的意思。
在这个魔力几乎冻结的城市，若要使用魔法，必然是使自身的精神力完全操控魔咒所需的所有魔力，自身体内的以及外部的。这其中，对于精神力精细操控掌握的要求之高，也绝对是令人叹为观止的。
楚昀不知道这种理论到底是对是错，但是，看见过楚曦宁手中的红莲之焰，起码是具有可行性的。
楚昀一开始只是被楚曦宁突然要离开的事搞得慌了手脚，现在稍稍冷静下来，也知道现在要是半途而废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实在不妥，现在听他这么一解释，留下来显然各方面都对他有利，他自然不该在有什么怨言。
不过，这人大概就是这么矫情的。
如果楚曦宁不解释这么多，楚昀可能稍稍冷静下来也不在意了。本来以楚曦宁的身份，行踪也用不着跟他报备。
但是，楚曦宁现在这么耐心的一解释，楚昀心里又有点蠢动在跃跃欲试了。
楚昀道：“长生，你都要走了，你之前对我拆招用的步伐我可以学吗？”
看楚曦宁有些意外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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