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那位继母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是啊,她肯定不想放过我,不过正好,我也不想放过她。”罗莞微微一笑。于是云秋水便明白她的意思了,点点头道:“也是,如此歹毒的夫妻,如今利欲熏心,你给他们个教训一点儿也不冤枉。”
罗莞不愿意多谈自己的事。于是又问了方云白的情况,却听云秋水笑道:“他?他可是自在呢,如今他因为三年孝期在身,也不用被家里逼婚,两个月前入了户部,也算是正式入朝了,前两天青锋也被抓了壮丁。我就知道,皇上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若不是我要陪着这女魔头,估摸着现在也逃脱不了。”
“你有什么逃不了的?连个举人身份都没考上。”李溪月不服,却见云秋水瞥了她一眼:“没知识,小爷我是考不上吗?我是特意不去考,那些八股文我看着就脑袋疼。不过比起办事能力,哼哼!我比那些书呆子强多了。不信你去问皇上问青锋问云白。我要入朝做事,还用走科举之路?就这一个国舅的身份,足够皇上往我脖子上下套儿了明白不?”
“你还很得意啊?”李溪月咬牙在云秋水耳朵上拧了一下,然后对罗莞道:“罗姐姐,你看看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靠着国舅身份入朝,算什么本事?”
“我才不想入朝好不好?是姐夫非要下套,他要是肯放过我,我给他立长生牌位。”云秋水拍着桌子,然后对罗莞道:“哼!她在西夏长大,对咱们这高深的华夏语言理解有些无能,罗姑娘你要体谅她。”
“滚蛋,我的华夏语是跟我娘学的,根本就说的很好,我爹爹华夏语也说得很好,你凭什么说我理解华夏语言无能?”李溪月咬牙切齿,也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我说你们两个消停点儿吧。”罗莞扶额:“咱们这是在茶楼,虽然是二楼雅座,也不敢保证别的包间里没人吧?你们是怕别人听不到你们在背后议论这些,知道你们的身份吗?”不知为什么,她就想起当时要上这二楼时,那小二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跑出来接待,而且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不过当时她没在意,这会儿想一想,云秋水和李溪月这样大声嚷嚷,实在不妥当之极。
云秋水和李溪月那都是天真烂漫百无禁忌的性子,听见罗莞提醒,这才醒悟过来,不由得都吐了吐舌头,连忙正襟危坐。下一刻,便听门外一个慵懒的声音道:“啧啧,真是辛苦罗姑娘了,管教这么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很是不容易吧?”
这个声音罗莞只听过一次,然而听过一次,她就终身不会忘记,不是因为对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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