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其在我,择善而从。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五爷低声读了几句,仔细回味了一下,扑哧一乐,冲着江山嗔道:“哟,看不出我们的书呆子挺坏的嘛,不过我喜欢,嘿”。
“我们的书呆子?”、“挺坏的?”、“我喜欢?”——这算公然打情骂俏吗?林少一时恨得牙痒痒:这什么世道,我拽两句文说我二,这货卖弄一下分分钟受青睐,还有王法吗?最可气的是对面那书呆子,一脸云淡风轻打完收工的样子,显得格调很高吗?。
江山一手抄住老人的肩膀,便欲将他扶起背上送回家中。五爷突然站起身来,伸手拦住道:“我来吧。毕竟我是衙门中人,倘若遇到难缠...嗯,有什么情况我好处理”,江山心思玲珑,稍稍愣神,便立马明白过来,心中顿时一热。
望着五爷背起老人家一瘸一拐蹒跚远去的身影,灰尘和汗水浸透的蓝袍,低头处,树叶上点点夺目的血迹,艳如绽放在这喧嚣尘世中一抹摄人心魄的处子之红。
江山转过头来,对着林少莞尔一笑:“你说的对,这片大地,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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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地儿能不能好起来林少不知道,但他知道,郭芒这小屋,基本没救了。
两人推门进屋的时候,“哗啦”几声,碎瓦溅了一地。林少忧伤地看着隔一会就掉落几块瓦片的大窟窿屋顶,心疼了郭芒一炷香时间。
然而,郭芒并不在家。
林少四处瞅了瞅,院子里地上的柴火木已然空了,独轮车也不在旁边。林少砸吧砸吧嘴,自语自语道:“卖柴火的小男孩还没回来啊?”
江山神情有点凝重,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转回屋中,坐到桌子旁。林少无趣地对着大窟窿发呆。
一时无话。江山见桌上散落着纸张,习惯性顺手整理了一下,随手翻了翻,只看了几眼,心下顿时一颤,连忙端坐桌前,神情肃穆,一口气连翻数页,骇然抬头问道:“林少,此间集散之文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吗?”。
林少正在淡看云卷云舒,听得问话,回转头来,随意应了一声:“哦,这些破文章吗?嗯,是一个无聊的家伙写的”
“破文章?!”江山差点跳了起来,恨不得拿手中一摞纸把林少抽死。
“怎么了?”林少见江山一脸激动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
江山挥着手中的纸张,脸红耳赤点指道:“古城派先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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