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在一旁道:“我曾游玩西山扶花庵,见有一草,和狗尾草有几分相似,只是尾穗大上许多,夜时,漫天星斗之下,草身根根刺起。若没看走眼的话,那理当就是凝尾草了”
林少面有喜色:“不错,凝尾草夜时吸天地精华,虽无花朵,然草身绽放,凝聚活气”
“至于沉勾棺菇...”江山稍稍沉思:“我们只有去天水城鬼市碰碰运气了”
郭芒一拍掌,喝道:“走,先去扶花庵扯狗尾巴草”
林少摆摆手:“这事有些蹊跷,不知那女子一行人为何寻上李慢慢,又只伤了他,而非杀或掳。你和江山两人前去取草,我留这儿守护。方才耗了不少内力,也顺势恢复一二”
江山点头:“此策周全”。郭芒铁刀别在腰间,两人急遽出了庭院,向城西方向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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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我来了”。一间屋前,两声人语。
一个是女子,红衣的女子;另一个,是和尚,年轻的和尚,唇红齿白,身穿无垢衣,绢带束腰围,足登草履,手提木鱼,微微含着笑。
宿鸟入梦,重云如盖。小黑屋中亮起了一点小灯,透出几丝惨绿。
“想不到你也来了”女子低叹。
“我想你了”和尚敲了下木鱼,木鱼声沉,缓缓荡出。
“哦?”女子淡然。
“我一向很害羞,你知道的”和尚低下头去,仿佛真的很害羞。
女子笑了:“妙吉祥,你什么时候改了性子,喜欢起女人来?”
和尚眨眨眼:“喜欢你并不算改了性子”
女子面色变了,和尚又笑着一指她衣衫:“你袖子断了,我还以为你是同道中人”
女子冷哼一声:“你觉得自己很幽默?”
和尚嘻嘻一笑:“我只是很诙谐”
笑声渐止,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林间有奔跑的迷鹿掠过,蓦然,回首,抛了个媚眼。
屋前有慵懒的幽兰浮动,空灵,寂缪,钓一地尘心。
和尚轻轻捏起一只爬在衣褶上的蚂蚁,放下,站起身来,抖了抖僧袍,悠悠问了句:“方才你为何收手?”
女子抚着光滑裸露的玉臂,随意道:“那东西是他的,想来若有秘密,也只有他最可能知晓,留着他,还有用”
“是吗?”和尚眯眼瞧着女子。
女子不理会,反问道:“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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