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错”江山苦笑:“叠字回环诗,他以‘重阳’为题,我匆忙之间题了一首,虽不精妙,也算差可。待我以‘花语’命题,觞客子竟掀髯便就,叉手辄成,成诗之迅捷,诗意之玲珑,诗骨之风雅,有若鬼斧神工,文曲临世”。
“你以花语给他命题?”林少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片刻,勉强挣扎着起身拍拍江山肩膀:“讲真,你输地一点不冤”。
江山一脸无辜的神情:“你认识他?”。
“略熟”林少眨巴眨巴笑意盎然的眼睛,又问:“三局怎会打平?”。
江山道:“第二局,他以道、玄之论与我探究,也是我运气好,所问‘和合’恰与阴阳御天术本源相近,我占了久有所思的便宜,脱口叙论,觞客子许是谦逊,让了一局,方才蒙混过关”。
“谦逊?”林少一脸不屑:“你把这两字贴他脸上问问他可认识”,又猛地哈哈大笑:“这厮是真输了一局,嘻嘻,我在这破地输了一阵,他也输了一阵,这下可太好玩了”。
江山又道:“第三局未比试,觞客子就把凝尾草给了我们,郭芒拿警恶刀与他相换,他也未取,果是个轻狂又清高的奇人啊”。
李慢慢斜了一眼郭芒:“大哥,你拿我的刀装豪气起码也吱个声吧”。
郭芒直接提着茶壶喝温茶,百忙之中翻了个白眼:“等你死了这刀给你陪葬”,放下茶壶,把身上雨水挥了李慢慢一脸,哼起小调:“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
李慢慢笑道:“我坐在家中,吃着火锅还唱着歌,突然就被人黑了。你们三谁惹的麻烦?我背地锅,还嫌我没良心”
郭芒一指林少,林少一指江山,江山一指郭芒,同时道:“定然是他”。
李慢慢摇了摇头:“白首相知犹按剑,古人诚不我欺也”。
郭芒手还指着林少,丢锅道:“我和江山好歹还出了力,这厮就懒在大别野中喝茶享受,什么事都不干”。
“谁说我没干事?”林少哼了一声:“我趁着下雨,把衣服洗了,又以无上内力分分钟把衣服烘干。为帅者,首运筹,次后勤,你们不懂”。
郭芒竖了一中指:“你洗不是衣服,是寂寞”。
林少嘻嘻一笑:“不会洗衣服的少侠不是好主帅,不会砍柴的莽夫不是好厨子,不会喝酒的书生不是好奸商,不会吹牛的土豪不是好画师”。
几人被他绕晕了,懒得理会,依次下了楼,可可正蜷卧在楼梯口,听到熟悉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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