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走来的两人,此时如果走在大街上任谁也难以把他们认出。赵玉茁则不然,他仅凭包裹在两人头上的白布和浸出的斑斑血渍,便能断定这二人是噶大富和萧奎。
赵玉茁看到二人狼狈不堪的样貌,自感心中那口恶气已出,兴奋、惬意使他神清气爽,眉笑眼开起来。此时好像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恨,心境平和的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人。
两人远远地便看认了赵玉茁,神情虽然有些异样,脚步却并未放松,说话间三人便遇到一起。
噶大富一反往常的傲慢,对着赵玉茁一揖到地,说道:“玉茁兄弟,愚兄正要拜见太爷,还请兄弟相陪。”
由于赵玉茁心情舒畅,猛然有了挑逗噶大富两人的念头,便明知故问道:“这位仁兄,你认错人了吧?我们好像不认识?这里哪有太爷?倒是有位城隍爷。啊哦,我知道了,你俩是听说了此地城隍爷锄奸罚恶,庇佑百姓的事情而慕名来祈安消难的吧?来到庙前一时激动错把城隍爷说成了太爷,理解!理解。”
噶大富看了一萧奎的模样,恍然大悟,确信赵玉茁没有认出自己。正待开口解释,赵玉茁又说道:“两位兄台,你总算来对了地方,此地的城隍爷,他老人家可是一位刚正不阿,嫉恶如仇,最容不得奸猾之辈胡作非为、残害良善的大好神仙。不瞒你说,我把俺家的冤情说与了城隍爷以后后,城隍爷非常气愤,显灵说道:天网恢恢撒,岂能漏奸滑?二位仁兄,在下学识浅薄正苦于无人解其深意,可巧您二位来了,还望尊兄不吝赐教,为在下解说两句。”
赵玉茁的话深深刺激了两人敏感的神经,因为昨晚的经历使之刻骨铭心,所以今天对赵玉茁的话深信不疑。心惊胆战的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了给赵玉茁说话的心情,恨不得立刻跪在城隍爷脚下磕头忏悔,期盼着城隍爷显灵亲口说几句赦免自己罪责的话才能安心。
两人顾不得在向赵玉茁解释什么,抢着进到庙里,跪在城隍爷脚下推金山倒玉柱般磕起了头。由于白布包头的原因,尽管两人用力很猛,终是发不出“砰砰”的响声,让人感觉不到二人的诚意。
庙内赵玉璞扶起已经睡醒的父亲,看着怪异的两人拼命磕头而不说话,有点莫名其妙。片刻,还是深谙世故的父亲轻声对赵玉璞说道:“咱到外面回避一下吧,兴许人家有难言之隐不便当着外人向城隍爷开口。”
赵玉璞恍然大悟,连忙搀着父亲走出庙门,此时赵玉茁也已经买来了油条稀饭。他看到二弟把父亲搀扶出来,也就在庙外找了一个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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