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押。
县太爷看着两人的口供,出了半天神,在斟酌量刑的时候想起妙莲最后的几句话,说道:“妙莲,你为自己所犯罪行有何辩解?”
妙莲磕头以后说道:“老爷,贫尼所做并非都是罪孽,其一,来庵里东院那些确实有病的女人们,在被善意的欺骗下得到满意的结果,最终是欣喜的,尽管她们破费了点钱财,可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其二,来庵里西院那些求子的女人,反感厌恶这种得子方式的,贫尼并未强求刁难,都是好好地送出庵去。喜欢乐意接受这种获子方式的,那个不是欢天喜地的满意而去。贫尼在帮她们获得家庭幸福的同时,还帮她们获得了家庭地位,这钱赚得也不算昧心吧?
唯有打发庵中这些弟子走家串户,造孽使坏,人为弄出来那些不育不孕之人来庵求子才算罪孽。赚那些人的银子确实昧了良心。可是,这件事贫尼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因为苗方拿前两件事做要挟,强迫了贫尼,是贫尼一时贪念上了贼船,难下而已,请老爷明鉴。”
县太爷看着丑态毕露,恬不知耻的妙莲,心中暗想:“虽然贼尼狡辩不足于抵罪,但是,这种案情闻所未闻,若然大白于天下,在此庵里求得子女的那些女人们可就无法苟活于世了,到时不知会有多少家庭因此事家破人亡。可是,如此重大的案情又怎能遮掩的住?这件案子若理不好,本县也得跟着吃瓜落儿。”
县太爷看着堂下这一干人等,皱起眉头,当目光落到曲赛花的身上时,又有了新的难题,心想:“这个小尼姑,虽然没有做过坏事,可也犯了知情不举罪,然而,此案最终报案的还是她。若真是她也好,可偏偏是她在苗家太太的魂魄附体以后所做,这让本县如何认定是她报的案?还是苗家太太报的案?再者,霍氏纵然该死,若死在苗太太的鬼魂之手也就罢了,可偏偏死在被鬼魂上身的她手上。”
县太爷纠结了半天,突然想到贼尼适才说过,曲赛花曾让赵玉茁收集证据,是要举报虚莲庵里荒唐龌龊行径来着,只是凑巧让太太的魂魄捷足先登了而已。但是不知此刻苗太太的魂魄是否离身,若苗太太的魂魄离了身,她仍有举报之心,那本县就先判她个将功折罪,而后向她讨问清楚案子的细枝末节,到那时再做出适当的裁决不迟。
想到这里,县太爷仍用曲赛花来报案时的自称来称呼她,说道:“苗府太太,你还有什么冤屈赶紧道来,本县会一并给你做主。”
县太爷说完话,众差役的目光都投向了曲赛花,可是曲赛花却无动于衷,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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