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与石广田是表兄弟,这是他帮助石广田的原因之一,其二,右大田很快便要移民它处,此宅很快就要转让,故此不怕丹客报复。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管石广田做了充分的准备,还是棋差一招,让一个假丹师把自己蒙蔽,在叹惜白白折损了建造丹房、丹炉这些银子的同时,也佩服着那位丹师的好手段。
虽然敲诈失败,让石广田略加心慰的是,那两个家童和几名奴才是表哥府上借用的,否则就这些人的工钱,他也支付不起。
石广田的家距此地千里之遥。两年前,他带一名家童到离家百里的古玄寺还愿,当主仆二人进香祈祷已毕,刚走出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位身着绫罗绸缎的中年香客携带一位穿红挂绿,身姿窈窕的二八娇娘悠然走进庙门。他们身后的男女仆从,则肃立在寺门外等候。
这些男女奴仆对主人尽管表现的恭顺谦卑,却一个个精神饱,气色红润。特别让人感到新奇的是,如果不是看到他们在主子面前呈现出的胁肩谄笑、低眉顺眼的奴相,任谁凭这些人精气十足的容貌,华丽雍容的服饰,也不敢猜想他们竟然是些侍奉人的奴才、奴婢。
石广田被进庙男人的豪阔给折服,暗忖:“这是何等豪富人家?真是羡煞我也。”
身后童子则不以为然,说道:“老爷,这定然是那家王孙公子的随从,在富贵的人家也富贵不过官家。在这方圆百里厚富人家里面,有几人能比得上老爷您?您又何必羡慕官家,自寻烦闷。”
石广田说道:“哪家王孙能有穿着如此华贵服装的奴才做随从?这是一门豪富错不了,就不知道他家业能多大?产业能多丰?像老爷这等身份的人未见的能与人家结交的上。”
石广田与家童谈论着这位豪富,不知不觉来到湖边。两人四目望去,却不见摆渡船只和艄公的影子,正纳闷间,一只只有在秦淮河上才能见到的大型画舫,载着悠扬婉转的笙歌,缓缓驶来码头。
石广田看到这豪华奢靡的画舫,不由得将它和那位豪富联系在了一起,心想:“豪富人家做事就是有个性,为了不影响情趣竟然把参差不齐、大小不一的各种船只驱离了码头,但不知这需要花费多少银两,仅凭这一项用度也赶一些乡间财主一年的收成。真是有钱便有个性啊!”
石广田正欣赏着画舫兀自感叹,进庙上香的富豪和那位仙子般的佳人在那些华丽服饰的奴才、奴婢们的簇拥下来到码头。
就在画舫上有人往码头上搭翘板的时候,有几个百姓急忙走到豪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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