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然手里。两件事情做完以后直接到中省紫薇轩等老朽也就是了。”
贞白领命第一封信笺的时候脸上挂满自信,领第二页信笺的时候申请已经有了些局促不安。曾祖看出了他的顾虑,不等贞白提出顾虑,曾祖又说道:“若是以你之前的脚力这一趟差事就得用一年的时间,此刻则不然,月余的时间便足够你走上一个来回。明天你上路以后自见分晓。”
曾祖只管把话说完,也不看贞白复杂多变的表情,而是拿起第三页信笺对碧清说道:“你先去北省飞鹰堡,将此信笺呈到北牧鹰的手上。而后,也是星夜兼程赶往西省,将这第四份信笺亲手交到拉雅观观主西驭风的手上。任务完成以后,同样到紫薇轩等着老朽即可。”
碧清道长不再怀疑自己此时的脚力,因为曾祖为了打消贞白的顾虑,给贞白说的话,他也听了个明白。可是当他将两页信笺往信封里装的时候惊讶的说道:“恩人,您快看,信笺上没了字迹。”
贞白听了碧清的话反应特快,他没有往碧清手里瞧,而是急忙从信封里抽出自己装进去的两页信笺展开观瞧,随即也惊呼道:“真人,这两纸信笺也都没了字迹!”
曾祖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平静地说道:“你二人休要惊慌,只管送达即可。老朽的心思这些人见信便知。”
两人如负释重,执意即刻启程,曾祖并未阻拦,只是对他们做了几句叮嘱,要他们路上注意着安全。
当我看到曾祖并未留他们休息一晚再走,已然知道此事的紧迫性,当我看到曾祖破天荒的叮嘱他们注意安全的时候又觉着大可不必,因为都已是刀抢不入、百毒不侵、拳脚不伤的身体了,路上还会有什么不安全的?除非自己不想活了,自戕了事,除此之外谁还能奈何得了他们?
当两人快走出宅院大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件事情,急忙追上碧清道长问道:“道长,您那个叫可常的徒弟长个啥模样?”
碧清说道:“真人,这个可常或许不是贫道当初的那个徒弟,至于妖魔是如何以他的形体出现尚未可知。您即便知道他的长相,恐怕也再难遇到这个邪魔以可常的形体出现。据贫道猜测,这个邪魔的任务已经完成。真人如果有时间到不妨多留意一下贫道的师弟海清,这个邪魔很可能与海清在一起。”
他二人走后,我对曾祖给我们服食的丹药开始探奇,坐到曾祖身旁问道:“老爷爷,这几粒丹药原本不是藏在那块玉里的,而是在那块玉里生养而成的,是这样吗?”
“正是这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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