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鬼惊奇的看看自己的手掌,再看看陈实被打花了的脸,而后脸上挂满歉看着我,摆出一幅领罪的神态撤身站在我面前。
我并未责怨乙鬼,因为这种结果也是我始料不及的,所以对乙鬼含笑摆手示意它站在一旁。
乙鬼看到我面露笑意,这才略有了点宽慰,急忙退身站在我身旁。而戊鬼尽管也看到乙鬼打出来的结果,可还是怕陈实跑了,所以它一边控制着陈实,一边看着我,用两只大眼睛请示着对陈实的放与否。
我已于心不忍,心想:天底下恐怕没有几个为了一句“小屁孩”就挨如此一顿胖揍的。看来,抽时间还真得给五鬼上堂教育课,这随便打人的毛病可要不得。
我从陈实尿湿的两条裤腿已断定他决没有逃跑的能力,从他的两个惊怖的眼神里断定他已经没有逃跑的胆量,于是对戊鬼轻轻点了一下头。戊鬼便解除了对陈实的控制,也回到我身旁。
陈实果真如我想象。戊鬼解除对他控制的同时,他便瘫软在自己尿湿的地面上。陈实身体下湿漉漉的地面证实着我最初的猜测:这小子不用找水井也能排尿,所谓找水井撒尿纯属是为了掩盖某种行为,或为了转移某种注意力。
就在陈实突然暴怒的时候,妇人就已认定陈实被邪魔附体,而此时眼看着陈实的脸突然变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时,更加坚信陈实的不正常,同时也因为邪魔敢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把陈实恶作剧成这幅模样而怀疑起我的能力。
妇人看着两头不保的陈实,颤颤惊惊的对我说道:“小少爷,您还是回吧,还是请您老爷爷有空再来吧,您看这、这…这算是咋回事?以往的大师们虽然化解不了,可也没有激怒邪魔,您若在呆一会,还不知道会弄出点啥事?”
患难见真情,还真看不出此刻竟然夫唱妇随起来,可现在并不是他们夫妻两人想怎样就怎样的时候了,因为陈实的行为已经说明在他的身上将有一个或几个冤屈。今天已经无须为陈实化解灾难,而是要为一个或许两个冤魂昭雪。
“本少爷是称呼你陈夫人还是陈太太?”我在为留下来寻找契机,胡乱的问了句。
从那天她在赵玉茁家里请曾祖为陈实化解灾难时,我便认定这个女人性情泼辣,性格外向,是个容易沟通之人。适才虽然刚下过逐客令,当听到我的问话时,便一改之前的口气,仍用尊重谦卑的口气回道:“因为奴家的娘家又是奴家的婆家,故此小少爷称呼奴家陈氏便好。”
“那好。陈氏,你可能认为你相公此时的景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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