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认定了陈实是个正常的人。
籍此,我想:陈氏既然这样认为陈实,就说明陈实会有很多事情瞒着陈氏,所以我从陈氏口中也只能了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要想弄清问明,还得想法要陈实开口。看陈实这幅怂样,他今天晚还就是很难说能否再清醒过来。
我看着陈实捏呆惊怖的神态,突然想起那晚曲赛花在城隍庙里讲述的故事,不由得佩服起故事里那位名叫罗刚的城隍爷惩治丹客们所施的手段,心想:此时此刻本真人也给陈实来上一碗丹药化水,也让他看看说假话丹客的下场,或许他心中那些事无须本真人发问,便会一点不剩的说个干净。
想归想,既然咱没有城隍罗刚那逆天的手段,今晚也不能白来一趟,还是听听陈氏能知道多少吧,或许陈氏所说,正是打开陈实铁口的一把钥匙。
此时,陈氏看我陷入沉思,也兀自沉思者。我怕她突然有了什么想法再不想说了,于是急忙催促道:“陈氏,你与陈实可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的心思你当真猜度不透?本少爷看到你听了陈实暴怒时说的那番话竟然诧异无比,你难道真的不清楚他那些话的出处?”
不知是我的问题话勾起了陈氏的回忆,还是陈氏适才的沉思敞开了自己记忆的大门,只见陈氏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泼辣和大咧,竟然伤心欲绝、痛哭流涕起来。
陈氏伤心了半柱香的时间,猛然用衣袖抹去眼泪,泪痕未干,面带苦笑说道:“让您见笑了。若说相公的心思奴家看不出个一二,那是假话,奴家只是衡量轻重不想计较,也违着心不想承认罢了。早在十几年前……”
据陈氏讲述,几年前的一个下午,在赵玉茁家做工的陈实突然比往常早回来一个时辰。当陈氏给他打开院门的时候,这才看到他身后还跟来了两人。
陈氏正想回避,陈实说道:“圆妹,勿用回避,这两位可是世外高人,非一般俗客,你尽可随意。
这位高人人称广通大师,这位是大师的徒弟璇璇小师傅。为兄能请到两位高人来家即是天大的缘分,又是天大的福分。你快去沏茶,而后备桌上好的酒菜,我要请大师指点发财的门路。”
陈氏虽然与陈实新婚不久,终因这里是陈氏打小长起来的家,到底与外姓人新嫁过来的不同,她打心眼里就没有做新媳妇的约束和避违,尤其当听到男人是为了向高人讨教发财之道时,更是欣然的去泡茶备饭。
陈实把广通请进客厅,广通的徒弟璇璇则在宅院各处格着罗盘。
璇璇每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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