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少男尚未说出何样赌法,另有两位青衫少男分别走到玄痴和碧清近前,向玄痴和碧清提出了与贞白和白衫少男同样的那种赌约。两位青衫少男也答应赌输后分别作玄痴和碧的儿子。
至此,这几十位少男少女便分作了两伙,一伙把贞白、玄痴、碧清和那三位约赌的少男围住,一伙把我们兄妹五人以及五鬼围在一起。因为围住我们的这一伙并未向我们约赌,他们见我们这注意力都放到参赌者的身上,渐渐地,他们的注意力也从我们的身上转移到了赌局中。就这样,围住我们的这伙人和我们便都成了围观赌局的观众,一起围在赌局四周关注着赌局的进展和结果。
此刻,贞白三人学着三位少男的姿态与少男面对面蹲在地上,目光注视着白衫少男手中的一个兽皮做成的袋囊。
只见白衫少男不紧不慢把囊口打开,从兽皮囊袋里往地上到出一堆与青豆的颜色、大小和现状相同的不明物体。因为我叫不出这些物体的名字,心中便把这种东西称作青豆。
白衫少男把兽皮袋囊搁置一旁,伸手随意将那堆青豆一分为二,被分作两堆的青豆,即刻分别被青衫少男用铜碗给罩了起来。白衫少年接过一位少女递过来的一根二尺长,拇指粗细的竹棒,用手中竹棒分别敲击着两只铜碗说道:“老家伙,你们挑选那堆青豆?要双还是要单?”
我看到这里,心想:“天堂的赌局和凡间也没什么两样,虽然用的物件不同,想必玄机相同。他娘的,这种坑人的把戏不知是凡间流传来天堂的,还是天堂流入凡间的?看情形,贞白他们只能给人家去做奴才了。”
尽管我叫不出这种赌术的名字,可我根据它的形式想到了凡间被称作“番摊”那道赌术。想必这道赌术与那道的原理大同小异。只不过这里输赢以单、双为凭,凡间的那道便相对复杂了一点。
我曾听曾祖说过,赌术分两种。一种是上江湖上的骗术,一种是门派秘术,也叫法术。
有些江湖骗术虽也被世人称作赌术,实则全凭出千、使诈、做局等手段胜赌。这些赌术的明堂可谓千奇百怪、花样繁多,并且由来已久,危害极深。
仅我记住的那些被称作赌术的骗术就有:麻将、牌九、金花、山票、番摊、顶牛、十三张、十五糊、升官图、猴王、状元等等数十种之多,就连斗狗、斗鸡、斗蟋蟀、等等这些娱乐,有时也用作赌局,融入骗术来坑人钱财。
至于掌握那些秘术的门派,一般不参与江湖上的这些赌局,不坑害嗜赌百姓,他们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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