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跟林薇发火。
“算了。我也没想到这个女的这么难缠。警察局有什么，她怎么知道那么清楚？林薇，她到底是干嘛的？”
“做生意的呗，在云城一个服装厂里做，不是什么老板，充其量就是老板的助理。”
林薇朝门口看了看说道。
杨晴显然不信；“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一个女工，什么测谎仪，我都不知道的东西，她怎么知道有的？”
“也许电视里看到的吧。”
事实上，今天许甜的表现也让林薇有些意外。
她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工人，没什么文化，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没想到，那个女人倒是让她出乎意料了。
林薇没说话，杨晴皱着眉头，脸色很难看，看看她又说道：
“你让我帮的事情，我已经帮了，说好的生意你得介绍给我。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做涉外生意，我可就只靠你了。”
“知道。你放心吧。”
林薇有些不耐烦。
杨晴知道求人办事不容易，也没催，走出来，才问道。
“对了，你跟她到底有什么过节啊？干嘛要整她？”
“我？”
林薇愣了一下，看看杨晴，眼底暗了暗。
“没什么过节，看她不顺眼罢了。”
顾长卿是她的初恋，她第一次对男人动心。
那时候是真的喜欢。书也念不进去，整天满脑子里都是他。
他们还不是一届，课堂上见不着，她几乎每节课下课都会到他的班级转悠，不为别的就像多看他几眼。
起初，她也知道矜持，知道害羞，不敢表达。后来这种情绪压不住了，她就给他偷偷写情书。
可谁成想，从没得到过回应不说，有一次她鼓足勇气当面将情书递给他，他呢，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直接将她琢磨了一个晚上写出来的情书给扔在地上了。
她大哭了一场，哭的天昏地暗，哭的撕心裂肺，那之后，她就再没给他递过情书。
她知道他看不上她，那个眼神，她到现在都记得，一点温度都没有，甚至还有几分厌烦。
她不怨他，因为在她眼里，他始终都是光芒万丈的那个人。她恨只恨自己不够优秀，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
各奔东西的这些年，她经常还会想到他，想最终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她想，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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