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滑落打湿大片衣领。
两只手腕上的锁链是崭新的,冰凉且粗大,手腕上有几处已经被勒出了淤痕。
“这是什么鬼地方?来人!放朕出去!来人!”
他现在有了大喊的力气,却不足以有震慑人心的威力。
脚步声靠近,伴随着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喊什么喊,老子好梦都被你吵吵没了,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啊,阶下囚还妄想从这里出去。”
江璃停下叫嚣,看向来人。
那人身形高大,鼻翼上一道刀疤。
他一眼就认出,那人是国丈府的侍卫。
因为那人穿着国丈府的衣服,腰间还挂着侍卫的佩剑。
“你是慕府的人?”
这一次,他没有称呼其为国丈府。
或许在江璃的心里,国丈二字已经在昨日彻底成为了自己的耻辱。
那个装饰大气华丽到堪比皇宫的国丈府,那府中自己一直敬畏,并视他为长辈,比自己的生身父皇都关心的国丈,都是假象。
“废话,难不成还是你的士兵啊?你这南晟迟早得亡,就别再想做什么皇帝啦,好好享受现在活着的时间吧。呵呵。”说完那人就走了,临走之际还不忘留下一剂讽刺的笑声。
江璃彻底颓废下来,躺在潮湿的地面上,四肢百骸都没有了警惕。
现在的他,异常的想要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来后,什么都在。
莲儿还是他的莲儿,就那样等待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他可以为皇儿奉上世间最好的一切,绝对不会像自己那个不问暖凉的父皇一样冷漠。
可是身体对这地面冰凉的触感告诉他,面前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彻底相信与自己朝夕相伴多年的慕容莲只是一个细作,为的就是这一天。
可是江璃唯独有一件事不明白,事到如今,他对慕容莲居然一点都恨不起来?
“慕容莲……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现在想想,很多事情也都说得通了。
慕容莲为什么对国丈那么上心,为什么在国丈面前从不与自己表现的过分亲昵。又为什么国丈将要四十的年纪却有着双十少年的容貌。
一切都说得通了。
过去江璃没有调查到关于他们身份疑点的蛛丝马迹,现在事实就摆在了眼前,傻子都能看出来。
他们的身份,在江璃这里又成了一个谜。
谜底或许很快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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