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得到，他的灵魂似乎很不稳定。”
“什么意思？”
荣华强道：“我总感觉他的灵魂是割裂的，不是完整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陆仁轩道：“你说的这种有没有可能是他的灵魂是残缺的呢？”
荣华强道：“残缺的灵魂？恕我直言，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即便是有些先天性残疾的人，他们的灵魂都是完好无损的。”
陆仁轩道：“你说你能探查韩书同，但同时又无法探查彻底，可见他是介于正常人和巫师之间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其实只要是针对灵魂说的。也就是说他的灵魂同时具备‘有’和‘无’两种状态。”
荣华强道：“你是说他的灵魂是‘薛定谔之猫’？我倒是听别人说过这样的词，不过那是科学界的事情吧？”
冬瓜在一旁道：“‘薛定谔之猫’是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于1935年提出的有关猫生死叠加的著名思想实验，是把微观领域的量子行为扩展到宏观世界的推演。不过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靠！”陆仁轩突然发现冬瓜居然开启了学霸模式，“你小子吃错药了吧，这都知道？”
冬瓜晃了晃手机道：“我正微信聊天呢，你们一说，我就百度了一下。”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不知道这个知识而感到不耻，因为他看完简介之后觉得在场没几个人能明白的。
荣华强眉毛一抬，问陆仁轩道：“那你觉得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仁轩盯着早已消失在人墙后的韩书同，缓缓地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的体内是两个残缺的灵魂拼凑在一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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