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事情有些蹊跷,我们不可掉以轻心。”
“老三说的对。”谢京点点头,接着唤来家丁,指着那口还没上盖的棺材吩咐道:“盖上吧,等我抓住了凶手再好好安葬,拿凶手的头来祭他们。”然后将六个兄弟散去,安抚完那个没死的武师,正准备进屋休息,突然一家丁来报:“老爷,帐房先生不见了。”
帐房先生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长着双三角眼,一对扫地眉,尖尖的下巴下留着撮山羊胡子,面黄饥瘦,就如同干枯了的柴火。现在他正拿着梯子在东张西望,确认四周无人之后便将梯子架在院内的围墙上。梯子下摆着大大小小的包袱,看情形好像正准备跑路。他爬上梯子,将东西一样样扔在外面事先准备好的小推车上,如此来回几趟便将自己的家当全部转移完毕。转完东西之后,他又迅速将梯子抽到墙外,顺梯子下到了地面,两手捞起小推车的把手,低着头推起来就跑。可还没跑多远,车子就给卡住了,任他怎么使力,车子就是前进不了半分,他抬起头就看到了谢京。
“老爷!我……”帐房先生就如同面门让人给打了一记闷拳,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他想跑,可是两腿发麻,不听使唤,小推车也倾斜在地,大小包袱散落四周。
谢京此时就像只见了老鼠的猫,两眸发光,嘴角露出残酷、阴沉的笑意,道:“先生这是要去哪?大包小包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派人送送你。”
“不……不去哪。”小老头两腿弹着棉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呼:“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先生又没有什么过错,何出此言啦?”谢京拍拍手中刚才按住推车时所沾上的泥土,就像只奸滑的老猫,在下手前特意将自己前面的两只爪子磨尖、磨利。
“老爷,我知道,我不该逃,可是老汉我四十岁才讨到老婆,现在小儿尚未成人,还需抚养,这两天连死两个人,我怕我若有什么事他们孤儿寡母将无衣食来源。老爷您大发慈悲,往开一面,我不逃了……不逃了。”小老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停地将他那颗老头在地上撞得“嘣嘣”作响。
谢京道:“高先生,你来我这里几年了?”
小老头做了个“八”的手势:“八年。”
谢京把脸一刷,声色俱历地斥道:“八年来,谢某可曾亏待过你?”
小老头一边跪着,双手一边作揖:“老爷待我恩重如山,老汉我天天为您烧高香。”
谢京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缓缓道:“先生要是就这么走了,我的帐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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