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燃起了从所未有激情与**,她不安的心正“砰砰”撞击着自己的胸膛,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猎物,一只弱小的羊羔!眼前的夏红叶则变成了一座压得人透不过气来的高山,她已决定要把这高山踩在脚底下:任你多么高傲,终归还是要拜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
女孩子身高刚刚过夏红叶的鼻头,她解腰带的时候,又要将脑袋低下,以至于后颈恰好完全暴露在夏红叶眼皮子底下。
夏红叶展开右手,看准女孩子后颈,化掌为刀,轻轻一切,这个叫“阿凤”的女孩子便两眼一黑,昏倒在了他怀里。他随即将这具柔软的身躯,轻轻地抱上了那张又冷又硬的小床,拉下床幔,然后转身吹熄了油灯,走到门后。
门后的夏红叶默然不动,两眼微闭,扫净灵台,朝元五气,调和内息,将聚集的真气缓缓散布周身。约莫半刻钟后,直到他确认自己的状态已达到顶峰,才睁开明镜般的双瞳,轻轻的推开雕花木门,身形一晃,窜进门外的黑暗里……
小瓦屋不远处有座小楼,小楼里有个人,此时这人嘴巴正咕咕发着牢骚:“这小妮子真他妈有一套,害老子在这里过干瘾。”
他刚才一直盯着小屋纸窗户上映着的两条人影,隐约可以看见那个小点的人影倒在较大的那个人影的怀里,然后就被较大的影子抱了起来,接着又熄了灯。他本能的往那方面想,过了一会儿又不见有什么动静,于是自以为对里面发生的事猜得**不离十,便一屁股坐在张大椅子上,嘴里仍不忘瞒怨几句:“别人风流快活,老子在这破地方望风……”他晕晕呼呼的,以至于夏红叶从小屋子里窜出来他都没去留意,甚至夏红叶跳进这间阁楼,将其敲得晕死过去他还毫无察觉。
从这间阁楼往下看去,夏红叶可以很清楚地捕捉到潜伏在黑暗中的另外两双眼睛。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鹰隼般向黑暗中的猎物扑去……
除了谢京外,街道上已没有一个行人,就连一盏亮着的灯也没有。
风已停,赣江城在厚厚的黑云下仿佛没有一丝光亮。穿过云层的闪电夹着沉沉的闷响,断断续续如铁画银钩般在谢京的头顶上随意挥毫,赣江城也在这种随意的节拍里,断断续续地暴闪着蓝紫色的强光。
谢京加快了脚步,他今天心情不错,这几天来难得有时间去完全属于他自己的温柔乡。那是个不错的女人,今年刚刚满二十岁,高挑的身材,小小的嘴唇,细细的腰,还有那双滴溜滴溜勾人的大眼睛,谢京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他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