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中年骑士身上,但这家伙事到临头却为了自己活命,把别人给抛弃了!也许这并不是中年骑士的本意,但大多数人都宁愿往这方面想。大多数人总是喜欢对吃的亏斤斤计较,而看不见自己所得到的,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快乐。也正因为有了这种人,才会使得那些原本并不难解决的事情,到了最后却往往变得无法收拾。
刚才那个提着茶壶在少女胸膛上倒水,长相比较秀气的骑士指着中年骑士愤愤骂道:“杀人的是他,就是他一脚将这老头踢死的,死的应该是他!”
中年骑士鼓瞪着蛤蟆眼,连忙高声反驳:“是你最先起了色心,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做这糊涂事!”
“我只不过是想让小姑娘过来陪陪酒、逗逗她,起歹心的是你!”模样秀气点的骑士将眼皮一皱,轻蔑不屑道:“车寿,难道你忘了一年前在镇江,你见一妇人长得好,就将她丈夫、孩子以及全家都杀了,然后,嘿嘿……那次你不是很威风吗,口口声声说什么无毒不丈夫,怎么这次成了龟儿子?你的大丈夫气概到哪去啦!还有,呃……”他还想继续往下说,可喉结上突然就多了把飞刀,将他要说的话硬生生给堵在了喉咙底下!他张开的嘴巴不甘心合拢,伸出了舌头,颤抖的舌尖拼不出一个字!喉管“咯咯”作响,翻着两只死鱼般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离开这无情的世界。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你……你说过,你只杀……一个,我现在帮你杀了,我们……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死?”中年骑士灰着脸,抖着紧张的身躯,结结巴巴地磕着下巴。
他身上的暗器由于先前两只手都受了伤,并没有掷出去,此时听同伴揭自己的老底,顿时心惊肉跳,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阴损刻毒的话来对自己不利,情急之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强忍着剧痛,掏出怀里的飞刀,一咬牙,“嗖”的一声,结果了这多嘴的同伴。
夏红叶的左手又开始颤抖,将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收场,对眼前的几个人突然感到说不出的恶心。
“快滚。”剩下两人立即以投胎般的速度蹬鞍上了马,没命地挥着马鞭奔着阳间报道去了……。他们两条腿死死地夹着马腹,嘴里顺便将能骂人的词语没头没脑地颠了个遍:该死的小泵娘;该死的老家伙;天杀的草帽客;鸟不拉屎的破窑子……惟独没错的好像只有他们自己。
碧山渐幕,暗云萧索,斜阳下土丘。
夕阳里的夏红叶拣起少女散落在地上的外杉,走到正抱着团儿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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