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夏红叶不想就这么贸然的进去,他看了看面前的老尼姑,又看了看脚下的空地,表情有些疑惑,他问这尼姑:“大师在扫什么?”
老尼姑停下笤帚,诵了声佛号,单手作礼,道:“回施主,贫尼在扫落叶和灰尘。”
夏红叶道:“地上岂非很干净?”地上的确已被扫的很干净。
老尼姑摇摇头,连声道:“不干净、不干净。”她的声音也是枯槁的,似乎对这个世界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夏红叶瞳孔陡缩,冷笑一声,道:“明明很干净,大师为何偏偏要说不干净。”地上干净得很,老尼姑所说的不干净,指的当然就是他了。别人怎么说他,他从来不在乎,可这老尼姑是个出家人,既然出家,就不应该去指点别人,更不应该去管别人的干净与不干净。
老尼姑不温不恼,平和地道:“施主你看到的干净,是施主所见到的,贫尼看到的不干净,是贫尼见到的。施主不是贫尼,贫尼也不是施主。施主看不到地上的灰尘,贫尼也看不到,施主认为看不到灰尘就很干净,贫尼的想法不一定就同施主一样。”
夏红叶察觉自己会错了意,连忙还了一礼,又问道:“大师既然看不到,为何还要去扫它?”
老尼姑一下子怔住,赫然转头。直到现在,她才看清自己身边站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张枯叶般的脸,神情木然,口中喃喃念道:“既看不到,为何还要去扫?既看不到,那扫的是什么?”她忽然长长叹息一声,不再向夏红叶看一眼,又低头开始扫,她还是放不在手中这把扫帚。
也许她真正放不下的,是心中那把扫帚,她扫的也是心中的尘土。她放不下什么?夏红叶不想知道,他不是这尼姑。
钟声又响,僧人们的早课已经结束,诵经之声顿止。
不一会,从庙门后探出一灰衫白袜的年轻尼姑,她即刻向夏红叶这边走过来,对他双手合什道:“请问施主,是不是前来上香的?”
夏红叶想不出别的理由,只好点了点头。
“施主这边请。”年轻尼姑将夏红叶引进了庙门。刚来到天井,就见到一慈眉善目中的中年尼姑,自对面的佛堂里慢慢走出来。年轻尼姑见了她,连忙退到一旁垂手恭立。
中年尼姑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于是走过来向夏红叶合什见礼。接着又转向年轻尼姑,脸露询问之态,年轻尼姑领会道:“师父,这位施主想在佛前上柱香。”
中年尼姑道:“我知道了,你去吧。”她支开徒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