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但除了这个办法,似乎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华尘子也是一样,遇到不好啃的骨头,通常只能这么办。他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想说的话刚到咽喉就被压了下去。
他忽然发现眼前的人虽然只是随随便便站着,全身上下却无懈可击,立身的地点、方位与角度简直无可挑剔,还有那股可怕沉静与冷漠……这人的武功究竟是如何练成的!他哪里会想到,眼前之人曾经在酷日狂风、暴雪严霜的洗礼下,没日没夜的站过整整十三个寒曙!论站立的工夫,放眼当世,只怕再找不出第二个比夏红叶更厉害的人来。
内家讲究持元守静,开口则是非生、神气散,华尘子紧紧咬住牙齿,他绝不能先开口,否则精、气、神将显露无疑,气势上已先输一阵。
夏红叶不懂内家的修行,首先打破沉寂,道:“我来了。”他的声音就如刀锋般冷静,虽然冷静,可神气终归是散了。
华尘子松开牙齿,道:“嗯,你来了。”
夏红叶道:“有劳久侯。”
华尘子道:“不,你并没有来迟。”
夏红叶道:“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开始?”
华尘子不予作答,却问道:“一个人?”
夏红叶道:“一个人。”
华尘子道:“可我们有七个。”
夏红叶目光快速从七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华尘子脸上,道:“我知道。”
华尘子道:“你也可以请人来帮忙。”
夏红叶道:“无妨。”
华尘子道:“好,我还想问几个问题。”
夏红叶道:“你问。”
华尘子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师侄?”这回他问得很平静,声音也不大。
夏红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更不愿意说谎,武林中人言出如山,反复小人只会招人唾弃。他稍做沉默,缓缓道:“我可不可以不说?”
华尘子道:“当然可以。”谢京的人品华尘子再清楚不过,夏红叶如此回答正是求之不得。要不然,万一牵扯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来,难免会令本派蒙羞,教别人嚼舌根子,说武当弟子无德无行被人给杀了,岂非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一桩。这个问题虽然是不问为妙,但于情于理,他却是不得不问。
他接着问了下个问题:“阁下刀法如神,世所罕有,不知是师承何门何派?”
又是个不能回答的问题,夏红叶不知道华尘子接下来还有些什么要问,他突然将脸一沉,冷冷道:“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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