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淡无疑是对袁籍说辞的否定。但袁籍似乎并不介意,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样子,反而慢慢坐了下去,拈起筷子,指着桌面上的菜道:“你不喝酒,不妨吃几口菜,这都是浑家亲手烧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是经常能吃得到。”
夏红叶知道袁籍说的是实话,因为桌上这些精致的小菜他已吃过无数次。烧这些菜的人,就是他要见的人,他同这个人在山上一共待了十四年,袁籍又怎么可能经常吃到她做的菜?看到这些自己吃过十四年的小菜,夏红叶如何能忍住不拿起筷子?可他还是没有动,这些菜他虽然吃了十四年,但这十四年来的每一顿饭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独自慢慢吃完。
十四年的漫长时光足以造就很多习惯,夏红叶已经习惯一个人默默进食。和别人同坐在一张桌子上,他的胃就像刚刚被凉水冲过一样,将一肚子的食欲刷洗得一干二净。这原因当然是不能对袁籍说的,因为夏红叶很清楚,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
他也不想催袁籍快些切入正题,有些事情着急起不了半点作用。所以他只能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桌上的东西,也不看袁籍,嘴角紧闭不予答话,有时候态度比起言语要管用得多。
袁籍索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抓起酒壶自斟自饮,面对这块顽固的石头似已无话可说。
壶中的酒很快被喝干,夏红叶的头仍旧注视着一旁,连动都没有动过,眼睛似乎正被某种东西吸引。袁籍顺着他的眼光看了过去,那是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画的是一名舞剑的女子。画中女子面容清丽,气质出尘,身着彩衣,袖带飘飘,袂角飞扬,似欲乘风而去。手中长剑如一泓秋水,单单只在画中就已是寒意四射,配上此女子的冷艳,可叹凡间难寻,犹似在那九天之上凌虚御风的剑仙。
夏红叶的眼睛被这副画卷牢牢锁住,他牢牢盯住女子手中的剑,眼光丝毫没有移动半分。只不过是一把画中的假剑,为何令他产生如此大的兴趣?
袁籍不懂,他问夏红叶:“这画怎样?”
夏红叶道:“好画。”袁籍道:“好在哪里?”夏红叶道:“哪里都好。”
袁籍脸上显出些许疑惑:“你可看得出此画出自何人之手。”
这副画即没有标题,也没有落款,夏红叶也不是书画方面的行家,他当然看不出来,只好摇了摇头。
袁籍居然比刚才更疑惑,他接过自己提问:“做此画之人,便是山妻。”自己老婆画的画,作丈夫疑惑个什么劲?
夏红叶将眼光从画中收回,停在袁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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