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不敢接话,只是说她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千万不要动真怒,以免使得伤势加剧恶化。”
“师祖以为他是在借此要挟自己,心里越加有气,大声道:‘命都快没了,还管这些伤干什么!你想要我答应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横竖逃不掉,我这就回去同他们拼了!’说着,掉转马头,就要往回奔。那名高手当然不会眼看着师祖白白去送死,连忙上前截住,并劝师祖莫要冲动,道事情尚还有转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师祖不信,她说:‘他们上次放我走,是为了我手中这把剑,现在这把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你认为我还能跑的了?’这人不得以,只好对师祖讲出了实情。”
“原来那十个人在查探到两人的行踪之后,为夺宝剑,便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追了上来,终于在一天前赶上了他们。本欲趁着师祖二人还未察觉之际,突然下手。可由于他们中有两个人跟师祖身边那名高手曾经拜过靶子,因见那名高手与师祖终日行影不离,竟有如夫妻一般,皆甚为吃惊。心下揣摩,二人间有可能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如果就这么贸然上去,只怕有违江湖道义,落个欺朋友之妻的恶名。经一番商量计较,决定先派人跟那名高手通个口风,说明利害,让他自己表个态,究竟站在哪一边。那名高手心知自己无论怎么表态,这些人只怕都不会放过师祖,于是许诺三天后一定给他们一个答复,在这三天时间内这些人必须要远远的离开。”
“江湖人重信义,既然他说三天后必会给这些人一个交代,那就绝对假不了。又有他的两个拜靶兄弟为其做保,其余的人也提不出什么异议。虽然仍有放心不下的,但恐他人疑心自己想独吞宝剑,当下也只能在众人互相监视下,停留在原地,不予追赶。那名高手便连忙带着师祖策马奔了整整一天,将他们远远甩在了后面。”
“师祖并没有理会他讲的这些,她现在只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虽然这人所做的全部是为了师祖着想,但师祖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在一鼓脑全给捅了出来,一时间教她如何能接受得了?师祖当时脑子里只想着一死,因为她发现自己除了去死,竟什么也做不了。一个人绝望到这种程度,除了拼死一战,还能如何解脱?她扬起马鞭照着那名高手虚晃一记,接着两腿用力在马腹上一夹,即刻便连人带马从那名高手旁边窜了出去。那名高手的反应也相当迅速,他的脚一蹬马鞍,整个人忽朝师祖飞过去,一伸手将师祖从奔马上拉了下来。师祖没想到这人竟如此无理,顿时惊怒交加,正待发作,哪知却因此触及身上的剑伤,胸中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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