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自腰间解下一个香囊,递到他眼前道:“你是说这个?”
夏红叶笑了笑,道:“我说的是你。”
白无烟拉过他那只没有握刀的右手,将香囊放在他的手掌心,缓缓道:“我不知道白姐姐究竟有什么事要让你去做,可是我知道你做的事一定很危险。”
她没等夏红叶开口,就已用自己一双又细又白的小手将夏红叶的右掌合了起来,柔声道:“你以后看不见我的时候,不妨就将它当成我。”说完颠起脚尖,在夏红叶脸上亲了亲。
这里是客房,每个客房里都会有张床,夏红叶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白无烟抱到那张床上去。他立刻又将白无烟一把抱住,抱得很紧,仿佛生怕她跑了。
白无烟在他怀中喘息道:“等一等……”他怎么还能等,现在就算有十八匹马在后面拼命的往回拉他,也休想拉得住。
女孩子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矜持,白无烟按住夏红叶的手,声音越发细微:“我们至少应该先把窗帘拉下来。”
她刚一挤出这几个字,夏红叶的手就已从她身上离开,走到窗子旁边,拉上了窗帘。无论多么心急,在办事之前,门窗是一定要关好的,这就同外出前一定要记得锁门是一样的道理。外出锁门是怕有人偷钱,办这种事关门关窗,怕的是有人偷看。
屋子里比刚才更暗了,夏红叶的眼睛却比刚才不知道亮了多少倍。
白无烟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罗衫尽解,曲态毕现。夏红叶突然发现自己的喉结在滚动,发亮的眼睛也已在燃烧,直勾勾盯着白无烟**光洁的身体,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他还年轻,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这些精力集中在一起,本就像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现在这座火山即将爆发,为了一个美丽而多情的女孩子。
美丽多情的女孩子忽然回过头,朝他羞涩地笑了笑。夏红叶脑中堤防一下子轰然倒塌、完全崩溃,没人能形容这一笑到底有多么妩媚、多么消魂。若不是光线太暗,你会发现他原本苍白冷漠的脸,现在已因激动而充血发红。
白无烟垂下头,将床幔拉开一角,弯腰钻了进去。屋子里仿佛只剩下一股低沉而急促的鼻息声,还有什么比一个心爱的女孩子脱光了在床上等你,更令男人兴奋?夏红叶几乎忘了自己手中还有刀,现在他的手不应该拿刀的,因为刀会让他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的处境。白无烟说他做的事很危险,可他现在的处境岂是仅仅靠“危险”两个字就能形容的?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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