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丈夫,我不跟着你,难道去跟着别人?”
袁籍注视她良久,一字一字郑重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想跟谁都可以。”
白清凤道:“我要是想跟着你呢?”袁籍怔住,白清凤又道:“我也不想一直缠着你。”袁籍嘴角闭紧,半字不发。通常男人听到这句话都会将嘴巴闭上,因为女人一定会自己把话接下去。白清凤接着道:“可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离开之前再说说话、诉诉衷肠应该不算过分吧。”
袁籍道:“你想说些什么?”白清凤道:“你刚才的酒是不是没有喝好?”
黎明,黎明将近。
袁籍已很长时间没像现在这样痛快过,他发现白清凤喝起酒来居然痛快极了。
你有没有试过和一个痛快的人在一喝酒,尤其是和一个痛快的女人在一喝酒?袁籍似乎已经开始有点兜不住,他一把夺过白清凤手中的酒壶,沉声道:“别喝了,你知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了。”
白清凤抬起头,注视着他:“只可惜还没有醉。”
袁籍道:“你想醉?”白清凤沉吟道:“人生不如意,黄昏独自愁,冷月无声华年去,前事飘零入梦来。”说着摆了摆手:“还是醉了好,醉了好。”
袁籍叹了口气,道:“你现在先别忙着醉。”白清凤道:“哦。”袁籍道:“你刚才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讲?”
白清凤眼光流转,问他道:“你看他是什么人?”袁籍道:“他是谁?”白清凤道:“当然就是今天来见你的那个夏公子。”袁籍道:“他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你们不是一起的?”
白清凤笑了笑,回道:“他是个杀人的人。”
袁籍点了点头道:“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他那把刀不像是用来杀猪杀狗的。”
白清凤道:“杀猪是杀,杀人也是杀,没什么大不了。”
袁籍道:“有道理,有些人活在世上连猪狗都不如,这种人本就是多余的,杀一个少一个。”
白清凤道:“可是人和猪狗毕竟还是有分别的,所以杀人之后还会有些小麻烦。”
袁籍道:“杀人还会有麻烦?”白清风点点头。袁籍只好再问:“杀人能有什么麻烦?”
白清凤道:“你若杀了别人,别人就可能会过来杀你。”袁籍无法反对。白清凤又道:“他是个杀人的人,当然就会有很多人想要杀他。”袁籍道:“就好比刚才那两个人?”白清凤道:“不错,看来你好像明白我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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