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他那股刀锋般冷静与坚韧,更非一些依仗着家族门派势力的后起之秀所能比拟。
能结交这种人,能被这样的人瞧得上,吴客来已经开始有些得意,他希望夏红叶最好除了废话以外,什么都不要讲。
这里的确是个适合讲废话所在,吴客来也是个善于讲废话的人,问题出在夏红叶身上,他说话就同拔刀一样,他问:“林老板不在?”
吴客来道:“实在巧得很,我家老爷突然心血来潮,今天一早就下山查帐去了。”夏红叶有些失望:“他下山去了?”吴客来道:“那日在四方楼与公子许下的三日之期,本拟定明日盛宴款待,却不想才过了两日公子便得空光临,老爷事先又未得到通报,所以还请多多包含。”
夏红叶嗯了一声,又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吴客来道:“老爷查帐的地方离此不远,想必今夜应该能赶回来,公子若是有什么事,不妨对我讲,在下虽然不过区区一个西席,但蒙老爷信任,多少还是可以做点主。”
夏红叶思付少顷,道:“据闻林老板的先父曾在京城为官,请问先生,这传言是否属实?”
吴客来笑道:“这哪里是什么传言,林老太爷学富五车,乃是成化、弘治和现今皇帝身边的三朝重臣,位高德勋,门生遍布天下,我吴某便是老太爷众多门生当中最不争气的一个。”
夏红叶道:“如此说来,林老板凭借父荫,谋个一官半职应该是相当容易之事,他又为何放着好出身不顾,而跑到险恶诡诈的江湖上去摸爬滚打?”
吴客来叹了口气,道:“这说起来,话就有点长了。”夏红叶道:“先生请讲。”吴客来押了口茶,缓缓道:“大行皇帝是一位难得的明君,日夜劳心于国事,老太爷担君之忧,对政务亦不敢有半分疏忽懈怠,在衙门里经常一呆就是半个月不进家门,以至于耽搁了对子女的管教。而林老爷从小生性顽皮,喜骑射、恶经卷,年纪稍大,性子更加野的无法约束,时常混迹于市井之中,甚至每每同一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称兄道弟。到得后来,家里人几乎经常两三个月都见不到他的影子,老太爷有一次怒不可揭,罚他面壁跪了三天三夜。之后问他可有心悔过,哪知老爷却说:‘你们这些人如何能够了解我的志向,我书读得再好,官儿做得再大,能大得过爹你吗?您当这么大的官,一年到头也就那点少得可怜的俸禄,连请朋友吃几顿饭都不够。我才不想活得像爹这样寒酸,您就等看好了,总有一天我林从容一定能出人头地,活得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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