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出家人的标准,样子看起来才会顺眼许多。别人看得顺眼了,生意自然就会更好,同时也可以节省粮食,这样一算,似乎还是赚了。
亏本的事他绝不会去做的,命就是他最大的本钱,所以这次动手之前他找来了那个女道士。他知道这女道士不仅来历不简单,而且对付男人非常有一套,只可惜他自己并没试过。
花树间最让人头疼的便是野草,现在已进入夏天,正是野草疯长的季节,鹰鼻道士已忙得满头大汗。他时不时抬起头,朝夏红叶昨晚住的地方张望,那女道士竟老半天不见出来,心下逐渐焦躁起来。他本打算夏红叶一走,就过去找她,可想一想还是算了,做人要知趣。
霞光慢慢散去,天地间慢慢变得清晰明亮,该起床的人,现在已很难再睡得下去。
女道士眼皮虽然依旧是很涨很酸,但她还是很吃力的睁开了。鹰鼻道士看见她走过来,脸上竟有些吃惊,女道士横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走了?”
鹰鼻道士放下除草的铲子,站起来道:“嗯,走了。”女道士道:“什么时候走的?”鹰鼻道士走到她跟前,挤挤眼道:“天还没亮就走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气色不错。”
女道士哼了口冷气,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气色很差了。”鹰鼻道士道:“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昨晚没睡好。”女道士道:“不是没睡好,是根本就没有睡。”
鹰鼻道士晃着脑袋,道:“没睡?他不让你谁?”女道士神秘地笑了笑,眯起眼睛盯着他道:“良宵苦短,他怎么舍得让我睡。”鹰鼻道士的脑袋不再晃动,却往下点了点,叹道:“看来这小子的确有一套,不但好看,而且中用。”
女道士咬着嘴唇,冷笑道:“他岂止有一套,简直他妈的……他妈的太有一套了。”
鹰鼻道士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愣在那里等着她往下说,女道士却冷笑着从他身旁走了过去。他还未及转身,谁知这女道士骤然间旋起一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将他踹进了自己视为命根子的花树从中。
一脚落定,女道士登时柳眉倒竖,指着跌在花从里的鹰鼻道士大声骂道:“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若还敢来找我,看我不拆了你这副老骨头,姑奶奶对天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去敲男人的门!”
骂声刚落,她脚底跺了跺,紧接着身形一闪,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边停着辆红木豪华马车,拉车的四匹马马头很高、马腿很长很健硕,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
这条路只通向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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