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夏红叶的胡碴子几乎覆盖了他半张脸,他全身上下仿佛都很倒霉,只有一双眼睛没变,他的眼睛还是很亮,亮得吓人。
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在战斗中负了伤的野兽,正静静调养自己的伤口,静静留心随时都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路还是那条路,路边的尸体已经不见,想必是被路过此处的好心村民给抬走埋了,只剩下那些兵器仍旧七零八落地堆着,没人管,没人愿意动。
地上这些兵刃六天前还是夺人命无数的利器,可现在它们在别人眼中已和垃圾没什么区别,它们既不能耕种,又不能裁剪,杀猪杀牛也不顺手,砍起柴来轻的太轻、重的太重,对于不杀人的人来说,简直半点用也没有,废铁一堆罢了。
阳光烈如火焰,大地也似着了火,两匹枣红马拉着辆没有车厢的马车在着了火的大地上飞驰,不多时就转进了通往西山的那条路。
赶车的少女头扎马尾、红衣红裤,手持缰绳,口中轻喝有声,偶尔还会甩出一两记响亮的鞭子。
在她身后是四个比孔雀还要鲜艳、还要美丽的少女,四只孔雀正殷勤地围在一个土包子身边,有的在给土包子剥荔枝、有的在给他扇风,还有两个分别在给他揉捏着大腿和小腿。看他的样子似乎舒服愉快极了,皇帝现在若是见他一脸受用的模样,说不定也会忍不住想和他换个位子坐坐。
马车还在原来的地方停下,这回车上的人谁也没说话,捶腿的捶腿,剥荔枝的剥荔枝,黄衫少女虽然自己脸上细汗淋漓,但她手中的扇子却对着土包子一刻不曾停下,丝毫没有偷懒,她们几个全变得比上次要乖了不少。
要让这些女孩子乖乖听话并非什么容易的事,女人若是自知拿某个男人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就一定会听话许多。虽然女人拿男人没办法,并不见得是好事,但对于夏红叶来说,她们能老老实实的,现在无疑再好不过。
不好的,只有一点。
少女们虽然老实了,可原本最老实的土包子现在却不安分起来。
土包子见夏红叶慢慢走过来,居然笑嘻嘻地冲着他又是招手,又是打招呼,热情兴奋得不得了。
青青,土包子正是青青,这回的青青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她现在情况似乎非常不错,嘴里就像吃了棉花糖一样,简直开心得没法和拢,看来她这几天的日子应该是过得有滋有味,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服。
夏红叶不禁皱起眉头,从认识青青开始,他已记不清自己到底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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