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拿在手里掂了掂,里面没发出声音,他这才揭开盒盖,只见盒底铺着厚厚的紫稠,紫稠上规规矩矩放着一截刀鞘,竟和夏红叶原来的刀鞘一模一样。
刀鞘旁边还附有一纸书信,夏红叶先将书信拆开看了看,字迹措辞不敢恭维,但语意十分诚恳,大致内容是这样:
--侠义无价,大恩无量,钱财俗物,小人喜之如命,君子视为粪土。夫堂堂君子,吾等安敢枉做小人,仅以此薄鞘一口,补君之失。刀之无鞘,无异虎之无皮,君为猛虎,岂可无皮,诚惶诚恐,万望笑纳。本该当面奉上,一来赶制仓促,时间不允,二来君有要事在身,吾等不便打搅,因而托刘家四兄弟代为转呈。
--九连山青、赤、黑、白四大山寨同名敬启。
夏红叶眼睛里渐渐发了光,他突然伸出刀头,在盒底拍了拍,刀鞘立刻从盒子里弹出来。
刀光一闪即没,呛的一声,刀已入了鞘,严丝合缝,毫厘不差。
“很好,很好。”夏红叶左手又握住了刀鞘,握得很紧,刚才刺出的一刀他用了五成功力,如果刀和鞘之间有丝毫错位,刀还是刀,而鞘早已成了碎片。
他朝刘家四兄一一看过去,慢慢道:“劳烦你们下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代我说声谢谢。”
刘顺道:“公子帮他们打败强敌,他们不过送了把小小的刀鞘,‘谢’这个字何必去提它。”夏红叶垂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这些人当然不会明白山贼送他的东西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若是只老虎,这口刀鞘就是他的虎皮,老虎当然不能没有皮,没有皮的老虎根本就不是老虎。
他懒得再多说些什么,也不想在这里多留,他从不喝酒,又身无分文,这里他根本就待不下去。
马还在外面,夏红叶总算还有匹马,他立即走出店门,刘顺在后面喊道:“你的马还卖不卖?”夏红叶一边摇头,一边解开了栓马的绳子,手理了理马颈上的鬃毛,牵着绳子头也不回的往来处走。
刘顺又连忙赶上来,口中叫道:“公子且等一等,且听我说几句话。”夏红叶回过头,看着他,等他往下说。刘顺道:“公子大挫血手帮,将血里飞打成重伤,着实为道上的朋友出了口恶气,也为我们行路省去了不少麻烦,我兄弟四人也有样东西要送给公子。”他不等夏红叶开口,便从怀中取下一皮囊,道:“这东西公子拿着,有了它,两湖以及江西境内的官差就不会来找你麻烦。”
夏红叶虽然丢了笑面金刚,但抢劫大内佛宝的罪名并没有丢掉,一路上过州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