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你怎么了？不要怕，只要能找到机会让我打电话回去，我们立即能被释放。”话虽这样说，郭亮却知道，李杨的表情绝不是害怕，他接触到的李杨一向是温和的，内敛的，而现在的李杨有些冷，有些邪气，就像天使，正在逐步染黑自己的翅膀，就像头上即将冒出两支角的恶魔，正在进行着可怕的蜕变。
“恐怕，他们不会让你活着打电话了？”李杨说。
“怎么可能？就算落实我们打架斗殴也关不了我们多久。”
“郭哥，你真是个纯真的好警察。”李杨缓缓的把手交叉握在一起，“我也一直很纯真，很温和，从不露出自己的獠牙，第三次，这是第三次我被无端的关进这个地方，前两次，对方都是随便来句抓错了，我就屁都没放一个的乖乖出去了。有道是，事不过三。而今天，我第三次进来了。人总是欺善怕恶的。如果没办法做到 以德服人，只能让他们怕我了，怕到，”李杨的眼睛眯起来，闪过一闪而过的杀气，“不敢再来惹我。”
“李杨，你想干什么？冷静一点。”虽然李杨现在被铐住，不知为什么，郭亮却闪过一阵恐慌，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些宝山分局里的同事，他不禁想起数年前，持刀冲入警局行凶的恶性事件。
“哟，两人聊天聊得挺欢的嘛。”张副局带着两个警员推门进来，手上拿着警棍，腰间的枪袋内插着枪，却独独没拿做笔录用的纸笔。
看来这次他们是连做假口供都不屑做了。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是在知法犯法。”郭亮叫道。
张副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对两个警员使了个眼色，两人就拿着警棍朝李杨和郭亮走来，“沪海的还是没有燕京的熟悉业务啊，”李杨还有心思调笑，“人家燕京的，会做假笔录，还会用不显外伤的锤子和书本，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敢在警局这么做，是打着毁尸灭迹的注意了。”关乎到自己的生死，郭亮严肃起来。往麻袋里一装，后备箱里一放，黄浦江上一抛。过几天再接个失踪人口的报警电话。如果今天李杨不在这里，只有郭亮一个人的话，不管他背景如何，还真有可能到江里去喂鱼了，就算他身后的背景不惜一切把事情挖出来，也最多帮他报仇罢了。
警员挥着棍子往李杨和郭亮脑袋上猛砸的时候，警棍突兀的消失了，一瞬间失力的感觉让他们的胸口闷了起来，诡异的现象，让本就是夜路走太多的警员颈后的汗毛竖了起来。
“抱歉，我有点怕痛，可不能让你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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