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这不是石头，是手机。”李杨无辜的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我，为自己代言。”来见郭亮就顺便自己带来自己的产品了，看看能不能顺便打入上层圈子。
“手机？”郭亮来了兴趣，“怎么玩的？”
“头上那里，按一下。”
“嘿，还真是手机，”用惯了智能手机的郭亮很熟练的玩了起来，“不错，不过有点大，现在都要求轻薄，你这个一个球形，小女生可能喜欢，对我们成功男士来说，有点太娘了。”
“轻薄是么？”果然不虚此行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求，轻薄也许能开拓更多的市场。李杨立刻拿出一个轻薄的手机，还真是太轻太薄了，大概只有三毫米厚。
郭亮接过手机差点抽风了一下，“你这是模型吧？现在科技没到这地步吧？”
“送你吧，算是谢谢你给我提的建议。”
“还真能用！奇迹。”
“那是苹果5的山寨版，功能和苹果5一样。”
“别告诉我这些手机都是你的产品。”
李杨点头。
好吧，眼前这人做出任何事情都不奇怪。“那球形手机能定制么？我想定制一个我的脑袋模样的，送给我女朋友，要知道，她一天摸手机的时间比睡觉时间还多。”
“可以是可以。”李杨的面色有些奇异，“你确定么？”
“怎么？有难度？”
“没有，你确定要把一个你的脑袋给你女朋友把玩，按下脖子或是拎下头发，脑袋啪的变成两半？这会不会太重口味了一点？”
郭亮打了个冷战，立刻打消刚才的想法：“当我没说！”万一女友玩上瘾了，不小心把他的脑袋当手机了的话——不想了，不想了，再想就是恐怖片了。
“乡巴佬，这里也是你能进来的地方？你确定等下你有钱付账吗？”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李杨顺着声音看过去，嘿，这不是那个林祥凯的跟班么？上次宴会放蚂蚁咬了他，显然还没受够教训。
王鑫在林祥凯躺医院当植物人以后失势了一段时间，不过他脑子活，嘴又甜，脏活累活都肯干，很快就搭上了一条新线，下任市委书记的热门人选钱副市长的儿子，钱少。而李杨，在被林祥凯撞成植物人以后，他的背景就是王鑫亲自去查的，世代务农，家里又穷，想怎么踩怎么踩。正好出出最近自己处处受人指使的鸟气。
“你是这饭店的服务员吗？这是什么服务态度，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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