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不喝也饿不死，是不。”
另一个瘦瘦小小，仿佛营养不良的和尚，怯生生的举起自己的碗，“我还剩下一些，要不，喝我的吧。”
李杨一扫描，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粥会用喝这个动词，那浅浅的不到一厘米深的浑浊液里，漂浮着十来粒白米。
“不用了，普灵，你自己喝吧。我去找掌膳师傅。”
“什么意思？普贤，”壮实和尚语带威胁，“一顿不吃，你还想找掌膳开小灶不成？你以为你是谁？明字辈还是智字辈？”壮实和尚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寺中粮食是定量供应的，早膳每人一碗，他喝了普贤的粥，被师傅知道了肯定会被责罚的。
“不是我，是它。”普贤举了举手中被忽视了许久的小猪。
“这是什么？猪？”不知道是不是李杨的错觉，他觉得壮实和尚说到猪这个字的时候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而他也硬生生打了个冷颤。“交给掌膳么？普贤，你这是要光明正大的破戒么？不如交予我，我最近看了几本食谱。”壮实和尚说得自己口水直流。
普贤手中的小猪在晨风中颤抖。普贤也哭笑不得，“不是的，这猪可吃不得，这是老祖宗他老人家的灵宠，托我喂养的。”
“切，且不说老祖宗怎么会拿一只猪当灵宠，老祖宗又怎么会把他的灵宠托付给你？老祖宗他老人家是你能搭上话的么？”摆明了，不相信。
“是真的，是师傅托付给我的。”普贤抱着小猪准备去厨房。被壮实和尚再一次拦住，“再劝你一遍，你要是拿给掌膳，可是拿不回来了。交给我，至少能让你吃一只蹄子。”
“是真的，这真是老祖宗他老人家的灵宠。”普贤哭笑不得，安慰性的摸摸怀中发抖的小猪的脊背，“别害怕，普度师兄人很好的。”
如果李杨此时能说话，他一定会悲愤的喊道，“这算很好？吃了你的早饭我不管，他这是想度我上西天啊！”
普度跟着普贤走进厨房，显然还是不相信普贤的话。普灵想了想，一口喝干了碗底的粥，也跟了上来。
“掌膳师叔祖，还有吃的么，这是……”普贤举了举手中的猪。
“这是师祖他老人家的灵宠吧？明空师兄早上跟我提过了。”负责厨房重地的是明字辈的和尚明海，他拎起小猪，走到一个散发着异味的大木桶前，里面堆放着不知道放了几天的，各种种类的食物，显然，这是常常用来喂猪的，名为泔水的一种东西。他用里面的勺子，舀出一勺来，把小猪往勺子上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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