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军按照陈乐天的指示搓了搓老人的衣服，这时他的指腹出现了一些粉末状的杂质。
“这衣服摸起来怎么像纸一样？不，它根本是纸。”莫军惊讶地大叫。
可是有谁可以完好无损地把一件纸衣穿到一个死人的身上并且没留下半点痕迹呢？
细思极恐，莫军用不可置信的口吻向陈乐天求证道:“陈老师，难道杀害老人的凶手是鬼？”
是不是鬼陈乐天不知道，但他很肯定地回答莫军。
“反正不是人。”
丢下这句话后，陈乐天离开了公厕，但莫军很快又追上了他。
“陈老师，请等等。”
“莫警官，还有什么事吗？”陈乐天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
“是这样的，我有一件私人的事想要拜托你。”
陈乐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怀疑我女朋友中邪了，我希望你能抽空到我家里为我女朋友驱邪。”莫军一脸紧张地说道。
“你女朋友中邪了？你是怎么认定她是中邪的？”
“我女朋友之前还好好的，可是最近我发现她身上的皮肤有溃烂腐臭的味道，我让她去医院她死活不愿去，她一整天就躲在屋子里面不肯出来见人，而且现在她的情况很糟糕，我真怕她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陈乐天看了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猜想要是他回到医院的话天可能已经黑了，想着不知道十一天师有没有把饭送给灵茵，他对莫军说道:“把你的联系电话留给我吧，明天我联系你。”
“好的，陈老师。”
留下了莫军的电话，陈乐天走出马路正想赶回祥和医院，卓应航却不知从哪个方向跑过来拦住了他。
“你还没走？”
陈乐天打量着卓应航，他以为这小子早就回去了。
“我是特意等你出来的。”
“等我出来做什么？”
卓应航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布娃娃递给陈乐天，但陈乐天没接，他一看这个布娃娃就知道是厕所里面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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